疑罪重判!
於是,當徐湝單腳跳著拿了圍裙過來時。對著換好了鞋的江年,上去就是肘擊。
“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莫名其妙捱了一頓肘擊,又被直接定義了的江年一臉問號。
“不是,你來了那個了啊?”
就算來那個,也不能隨便罵人啊。
“哼,反正你不是什麼好人。”徐湝瞥了他一眼,單腿跳到他身後,順手給他繫上了圍裙。
又拍了拍手噠噠單腳跳開,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
“去做飯吧,我有點累了。”
江年看了一眼徐湝的金雞獨立,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圍裙,不由樂出了聲。
“看不出來啊,徐少身殘志堅啊。”
“你還說!”
聲音從徐湝的房間裡傳來,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
由於時間緊任務重,江年也沒磨蹭。先進廚房開始淘米,接著開始一邊備菜一邊開火。
高壓鍋裡燉著處理好的黃豆豬腳,再炒一葷一素就結束了。
徐湝其實挺挑食,能從葷菜裡吃出血腥味,唯獨吃江年做的葷菜不會反胃。
可惜江年不愛做飯,特殊情況下才會動手。
江年趁著悶煮啤酒鴨的空隙,又跑到徐湝房間看腳。
準確來說,是給病腳擦藥。
“疼不疼?”
他蹲在徐湝面前,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某個部位,沒聽到徐湝嘶的一聲倒吸冷氣。
徐湝有些無語,“你摸我另一隻腳幹什麼?”
“哦哦,不好意思。”江年換了一隻腳擦藥,尷尬笑笑,“我說怎麼看著不腫呢。”
徐湝也懶得和他鬥嘴了,在家待了半天有點壓抑。
江年一來,房子裡熱鬧多了。
她是個目標感很強的人,極少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像個小瘸子,哪也去不了。
她轉頭看向別處,感受著腳上傳來的冰涼感。
忽的,覺得這樣的生活.....
很好。
即使很平淡,甚至只有一霎那。這種真實,卻能讓坐在書桌前的徐湝更加確信。
在這房子裡,眼前這個人,會真心對她好。
在這個深冬的午後,沒有暖氣也沒開冷氣。陽光從窗戶那照射進來,落在房間書桌上。
有點唯美了。
“嗯,怎麼溼了?”
她低頭,眸光平淡的掃了一眼,當即眼睛瞪圓了。
“天殺的,江年!”
“啊!!!誰讓你把口水滴我腳上了!”
“啊?”江年抬頭看她,一臉無辜,“有嗎?哦哦,我剛剛有點餓了,不好意思。”
“你!!!”徐湝牙都快咬碎了。
“別哎了,下午再給你做個燉牛肉。”江年抬頭,打斷她施法,“就當補償?”
聞言,徐湝的火氣又硬生生寸止了,嚥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