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
他記得以前有人說過一個離譜的事情,奧賽班有一對情侶,在課間旁若無人摸圓圓。
江年不至於沉浸式,甚至並不想在課間。於是只是蜻蜓點水,稍微意思意思。
好在班長也沒說什麼,轉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露出思索神色,捏了捏她自己的腿。
江年有點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往教室外走去。生怕過幾秒,班長捏捏他的腿。
不能澀澀,清清。
他出去放了個水,從姚貝貝那聽來了一個年級八卦,又在走廊提議阿魯巴李華。
可惜上課了,沒擼成。
“赤石赤石!”李華在教室走廊盡頭千恩萬謝,“江年,你個王八蛋老陰比!”
江年有些唏噓,失去了教育逆子的好機會。
第二場考試是數學,低頭再抬頭。兩節課的時間眨眼即逝,也迎來了中午放學。
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最後走的芳芳隨口問道。
“你中午吃食堂嗎?”
“不是,有事要出校外。”江年抬頭。
“行。”
他記得彩票店就在校外不遠處那條街。來回十分鐘,晚上就能關注微信公眾號等著開獎。
【中獎】不需要仔細研究號碼,直接機選就行了。至於能中多少,晚上看就行了。
追加投注,多倍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做。
他還是一個學生,一頓操作頂天幾萬塊。被人注意到的話,風險和收益完全不對等。
五天重新整理一次,一年有六十一次中獎機會。哪怕每年只抽獎十次,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他缺錢,但並不是這種錢。
十二點十五分。
江年從課桌上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剛考完的數學試卷,戀戀不捨離開。
出校門後,先找到了彩票店。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江年。見來人是個學生,頓覺稀奇,不由多看了兩眼。
江年也沒廢話,早就提前做好了功課。拒絕了老闆的建議,直接機選了一注號碼。
而後也沒多看什麼,直接離開。
中年老闆看著江年離開的背影,臉上也露出了好玩的笑容,給老婆發微信語音道。
“哈哈,剛剛店裡來個學生......”
午休前,江年在走廊上站著曬太陽。手裡拿著硬紙板,上面夾著一張化學試卷。
他也不知道這塊板子玩意怎麼稱呼,是從李華那劫過來的。
這小子啥也不愛幹,就喜歡裝逼。
午休鈴聲響起,樓道口那邊也響起了腳步聲。
一三五,洗頭日。
江年對此已經熟記於心,高三的生活原本就枯燥。任何一點時間,都被切割成了表格。
“在做題呢?”陳芸芸披著半乾的頭髮站在了他的左邊,一股洗髮水的香味。
“板子哪買的?”王雨禾站在了他的右邊,一臉好奇,甚至還摸了摸板子。
“哎,別摸。”江年制止了王雨禾,“這是我兒子的玩具,別給搞壞了。”
他有點護犢子,是個好父親。
聞言,陳芸芸捂臉。
男生好無聊,總是在一些輩分上面較真。不過,這也恰恰是他們的可愛之處。
除此之外,他們還愛比誰更腎虛。
“切,誰稀罕。”王雨禾不滿,雙手抱胸,“我下午也買一塊,氣死你!”
“多買一塊,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