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抬起頭,一臉茫然。
“哪的火災報警響器響了?”
聞言,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聶琪琪也憤憤爬了起來,擦著眼淚離開了教室。
李清容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又看了江年一眼。安靜坐在座位上,等他問問題。
如果沒有問題,那她就回家待著。
過了一會。
江年果然轉身,拿出了化學試卷。眉頭緊皺著,就幾個圈起來的題目問她。
“這個你會嗎?”
李清容見他神情認真,也沒有玩她手腕的意思,順手撩起了耳邊垂落的髮絲。
身體微微前傾,胸越過了桌面。外套被壓住了一道摺痕,某形狀高高鼓起。
“嗯,我看看。”
江年一共問了約莫三四張試卷,從上面勾選了不理解的五六道題,討論十來分鐘。
也得虧是問班長,換別人估計半小時起步。
李清容屬於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天才,普通人題目沒看完,她已經看出答案了。
甚至,江年懷疑她上不去七百分。或許不是因為考不上,而是懶得上七百分。
畢竟,七百分足夠讓校長開會專程叮囑了。
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
“哦哦,是這樣啊。”江年一邊問完最後一題,手自然攀上了李清容手腕。
要點臉的,現在已經開始扯悦}了,
江年不裕兠?
“哎清清,你冬天手不幹嗎?”他一邊摸手腕,“你的手好小啊,香香的。”
李清容:“........”
“不幹,塗了護手霜。”
他指尖溫熱,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手腕皮膚。緩慢掠過時,微微有電流的刺感。
即便她情緒很淡,臉依舊緩緩變紅。
不得不說,江年確實有點下頭。
“這樣啊,難怪。”
“嗯。”
又過了一分鐘,李清容輕輕抽了抽快被他盤出油的手腕。臉微微紅,心跳也有些亂。
硬是把不怎麼愛說話的她,憋出了兩句話。
“別摸了,問兩道題吧。”
有一說一。
江年屬實是裝都不裝了,恨不得直接含嘴裡嘶溜嘶溜。塗上冰淇淋,整個舔一遍。
甚至,脫離了澀的範疇。
“哦哦,不好意思。”某人臉不紅心不跳,“想題目太入神了,不疼吧?”
“沒。”李清容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目光卻微微偏移,不與江年做接觸。
“那走吧,我正好也下樓。”江年把化學試卷用夾子夾起,大致疊放在一邊。
一會吃完飯,他還得上來寫題。
臥槽,卷狗!
下午練球在兩點之後,中間瑣碎的時間不能浪費了。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650分,是一個很妙的數字。
沖沖衝!
李清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以及江年的飢渴程度。十八歲,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年紀。
校門口。
江年停住了腳步,衝著李清容揮了揮手。
“晚上見。”
李清容點了點頭,多看了他一眼。
“嗯。”
待班長背影消失,江年這才掏出了手機。準備在附近找個小店,稍微對付一下午飯。
正準備抬腳,手機嗡的響了起來。
一看手機號碼是陳芸芸打來的,於是順手接了。
“怎麼了?”
電話那頭,還未等陳芸芸說話。王雨禾聲音雀躍,以一種極度歡悅的聲音道。
“江年,過來!”
“小孩別插嘴,讓大人說話。”
“你!!”
陳芸芸在電話裡笑了笑,“你們別鬥嘴了,我們在富安這邊吃飯,菜點多了。”
“昂,然後呢?”
“你吃了嗎?”陳芸芸問道,她臨走前見江年還在問問題,心道約莫是沒吃的。
“沒,剛準備找吃的。”
“那太好了,你直接過來吧。”陳芸芸罕見撒嬌,“你不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吃。”
江年嗯嗯應下,心道陳芸芸也是那啥,挺勾人的。
“行,我現在過來。”
也不是白嫖陳芸芸,等會陪她們逛個街送點東西。有來有回,關係就更密了。
過了十分鐘,他趕到了富安。
這是一家做本地菜的餐廳,特色就是辣,在價格上則屬於小貴不虧那一檔。
剛進門,在大廳找到了陳芸芸和王雨禾兩女。桌上多了一套拆了的新餐具。
“已經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