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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黃芳剛開教室門,沒過幾分鐘江年就到了。神情看著有些困,甚至打了個哈欠。
“早啊,芳芳。”
“早。”
黃芳是那種完全不會讓人下頭的女生,甚至是連李華這種逆天寄吧孩子都能忍受的存在。
第六小組的鎮組之石,執劍人。
但是,她心裡有個秘密。
以至於每次看見江年,就會下意識想起那個清晨,以及....班長那道若有若無的聲音。
撒嬌嗎?
好像不是,總之是個秘密。
那一刻,芳芳好恨自己長了一雙耳朵。自己一個老實人,怕是壞了老爺們的好事。
幾天過去,倒也沒滅口。
可這樣下去,總不是個辦法。他能相信自己會守口如瓶嗎,今天會試探我嗎?
“今天還起霧了,又是大晴天。”江年喃喃自語,“我去打水,要幫芳芳你裝一下嗎?”
聞言,黃芳頓時緊張起來了。
她轉頭看向江年,體會著那句話背後的含義。思索一陣後,臉上浮現恐懼之色。
“我......我會守口如瓶,滴水不漏的。”
江年:“???”
三分鐘後。
江年對芳芳解釋了一圈,但黃芳覺得這還是試探。她猶豫半天,最終點了點頭道。
“我不會說的。”
江年解釋越諔诜挤伎磥砭褪钦懇的試探。
江年:“不是你.....”
早自習。
朗朗讀書中,江年做完一張化學試卷。不禁暗道,也不知道晴寶那邊怎麼樣了。
說是給她點時間,現在幾天過去也沒動靜,彷彿從未說過這件事。
對此,江年選擇先相信。
畢竟晴寶太不粘鍋了,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或許被事情攔住了,又或許快了。
他放下憂慮,又開始琢磨昨天沒完成的系統任務。
怎麼從枝枝身上賺一百塊?
碰瓷.....
正巧,張檸枝轉頭拍了拍他。
“喝不喝檸檬茶呀?”
“喝!”江年接過了來自枝枝的投餵,暗道自己真是個出生,怎麼能碰瓷枝枝呢。
轉頭,看向李華。
算了,這寄吧玩意身上搜不出五十塊。
班長......
出生啊,班長昨天還給自己送筆來著。從她身上掙一百塊,都可以直接拉去打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