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考結束,學校搞的一個勵志之星的評選活動。我進步兩百分,贏來的獎品。”
“哎呀,你真討厭。”她一臉煩躁,把卡從衛衣帽子裡掏了出來,“遲早給你兩拳。”
“六百?”她把玩著手上的飯卡,“第一次見定額的飯卡,還是小食堂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徐湝一臉狐疑看向江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有一說一,祖宗是真看得明白。
“咳咳,因為這張卡只能在小食堂用。”江年擺手,“我不喜歡在那吃,只能送你咯。”
“你不要的話,那算了,我送別人。”
聞言,徐湝直接把卡揣進了兜裡。
“沒說不要。”
“我可以和細雲一起吃。”說到這,她遲疑了一會,“只是...你怎麼這麼好心?”
“因為我就喜歡當舔你。”江年嘶溜嘶溜,目光看向了徐湝脖子。
少女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這人是真舔。
物理意義上的,“舔”。
上次輸了一個賭注,就被舔了脖子,這次送上飯卡了,不會是想拉著自己親吧?
徐湝遠離了江年幾步,她現在並沒有荷爾蒙溢位。所以,頭腦相當的冷靜。
“那行吧,以後記得準時上貢。”
說完,她又補了兩句。
“我可沒逼你啊,你自願的。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澀澀服務,更不可能被你要挾。”
“除此之外,你也不許給別人上貢。知道外面人多能撈嗎,只有我不會害你。”
收收味吧,小仙女。
面對徐湝如此雙標的言語,江年也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你整上PUA了?”
回家路上,路燈昏黃。
徐湝在寒冷的夜風裡吹了吹口哨,聞言有點兒心虛。
“沒啊。”
“給你卡就拿著吧,哥們給你包了。”江年也是語言藝術大師,巧妙用“包”。
若是說包養,徐湝指定得急。
再說給你一拳。
但包這個詞,就非常的哥們。吃飯請客,上網請客,都幾把哥們,我“包了”!
這個時候就該叫爹了,而不是說,“收收爹味”!
果然,徐湝總感覺哪裡不對。暗道這小比崽子絕對沒安好心,但仔細一品又找不到什麼紕漏。
況且江年確實義氣,有好東西第一時間分給了她。
遙想兒時夏天,她待在陰涼的巷子口等待。江年揣著冰棒,朝著她小跑過來。
啪的一聲掰開,綠豆冰棒碎末濺在她的臉上。
涼涼的,有點甜。
那時候天還很藍,江年也還算是個人。
“那....我順便替細雲謝謝你咯,正好能剩下一筆錢。”她抿了抿嘴,笑容相當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