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走了走了,練球!”李華扯著江年想走,卻反被拖了回去,轉頭一看,季明來了。
年級組長巡視一圈後,慢悠悠走了。
放學後。
由於沒有場地,也沒法拉隊伍出去踢球。三人只能去足球場邊緣,稍微練一下球。
砰的一聲。
李華踩單車過了馬國俊,帶球到了江年身前。想要一個搖晃過他,球卻被精準截住了。
江年踩著球,臉上露出蜜汁微笑。
“菜雞。”
李華頓時不嘻嘻,又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你們不覺得,姚貝貝最近太狂了嗎?”
“沒有啊,她也就攻擊攻擊你們。”馬國俊道,“你們也挺愛裝逼的,大哥不說二哥。”
江年抬頭,啊了一聲。
“有嗎?”
聞言,馬國俊頓時繃不住,一指他。
“就屬你踏馬的最裝。”
江年聞言也不在意,年紀輕輕裝點逼怎麼了?老了就裝不動了,還有什麼意思。
“你說的對。”
聞言,李華目瞪口呆。
“臥槽,年啊,你是真不要臉啊。”
“別嗶嗶了,練球吧。”江年有些無語,“你說你整天踩單車,又有什麼用?”
“真正上場踢球的時候,一個用不著。只會重複一個暴趟的動作,框框撞人。”
“你懂什麼,我這不是隨機應變嘛!”李華有點心虛,他基本功並不算紮實。
真要比的話,大概和孫志成一個水平。
馬國俊就沒那麼多說法了,練球要麼當陪練。要麼就是立在那,當一個大門將。
“我們隊是真垃圾啊,一個會踢的都沒有。”
聞言,被冒犯到的江年和李華同時哎了一聲。齊齊轉身,指向大胖子馬國俊。
“你小子。”
“草,開群嘲是吧?”
三人對冠軍,還處於一個幻想階段。主打一個雖然看著一點希望沒有,但萬一呢?
陷入絕境,喊著友情、村子之類的東西。莫名其妙燃起來了,然後橫掃賽場。
“欸,我有個點子。”江年指著前面的足球場道,“你兩把衣服脫了,我們就能佔據球場了。”
李華和馬國俊齊齊轉頭,一臉震驚的看向江年。
“???”
“陸多了,腦子壞了吧?”
“沒球場,我能怎麼辦。”江年嘆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練不了球還比個寄吧。”
“不要東拉西扯了!”李華服了,“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奸臣,沒盼著球隊好。”
江年一腳把球踹出去,剛想說點什麼。
一晃神,忽的愣住了。
“草了,她怎麼來了。”他喃喃自語,直接躲到了馬國俊身後,“我有點急事。”
“什麼?”馬國俊懵了。
李華同樣停下了動作,目光投向了江年那邊。
“躲貓貓呢?”
“不是,我先找個地方躲一躲。”江年快速道,“等會有人找我,就說我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