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影片嗎?”
那邊隔了大約一分鐘,才回了一句。
“嗯。”
不過也是,家裡沒人有什麼不方便的。除非壓根沒穿衣服,不過現在是大冬天。
影片通話撥了過去。
幾秒後,手機傳來影片畫面。一個從下向上的死亡大仰拍,畫面裡的班長依舊好看。
青春美少女就是這麼一種神奇的生物,十八歲永遠沒有任何死角。
嘩啦嘩啦,畫面抖動了一下。
李清容依舊穿著白天那套衣服,似乎坐在客廳沙發,看起來從回家之後還沒洗澡。
隱約能看見一雙小白襪的邊邊,嘶溜嘶溜。
哎,我茶葉怎麼不見了?
班長有點害羞,但是江年不嫌棄班長腳髒。不是非要喝,實在是沒茶葉嗷。
“咳咳,清清,怎麼還沒洗漱啊?”江年儘量用輕柔的語氣問道,也沒提她父母。
他一個外人,沒資格評頭論足。
江年是典型的實用主義者,不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只想讓班長睡個好覺。
有些人累了,就想著結束痛苦。
這讓他有了不好的聯想,畢竟系統的道具欄裡。放著那一封遺書,屬於李清容。
所幸的是,升了這個班認識了李清容。
影片那頭的李清容晃了晃,身子微斜看了一眼江年。眼裡透出疑惑,遲疑道。
“那我現在去洗。”
說著,她站了起來。似乎也沒想過去關陽臺,夜風呼嘯而過,依稀能聽見一道轟隆聲。
要下雨了?
江年心道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明天不用踢球了。
李華辣雞!
正竊喜,一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哎哎哎,你別脫!”江年快嚇死了,“鏡頭別對著你啊,我......我看得見的。”
李清容好奇,晃過來看了一眼鏡頭。
“哦。”
她頭髮完全紮起,戴上了浴帽。看起來即使一個人住,她也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不對......為什麼還在直播啊?
江年下意識想要點選結束通話,但手指停留在螢幕前。因為某些原因,遲遲摁不下去。
沒有少兒不宜,鏡頭始終高於班長的脖子。
況且不知道誰往浴室裡扔了一顆煙霧彈,導致能見度有點低,完全看不清楚。
所以,保持連線只為陪伴。
不許懷疑某的忠铡?
一個人在家洗澡或是睡覺,有個人連線煲電話粥的感覺不是很好嗎?至少不會孤單。
他不知道班長字典裡,有沒有孤單這兩個字。但並不重要,但行好事而已。
嗯?鏡頭好像動了。
哦錯覺,其實他也沒一直盯著鏡頭。
待到浴室裡的封煙環節結束,一陣更撓人的窸窸窣窣聲響起,江年直接攥緊了拳頭。
按順序數,可以大概知道班長穿衣到哪個步驟了。
真是究極下頭啊!
你是來溫馨陪伴的啊!色胚清醒一點!
江年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擺脫色慾,這真的很不好。
男高一天到晚,難道除了澀就不想別的嗎?
還有被澀。
豈料,江年拍臉頰的聲音有點大。竟然引來了班長的好奇注視,一晃而過。
她湊了個頭過來,一眼疑惑看了他一眼。
“你很困嗎?”
“不困,我......”江年總不能說,我對著你洗澡聲吃了兩碗飯吧,“臉太乾了。”
“哦。”
李清容穿好了所有衣服,然後手搓了貼身衣物。這才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
然後,兩人大眼瞪小眼。
江年忍不住擦了擦口水,晚上不睡確實容易分泌口水。班長看著好乖,皮膚也好好。
是不是該談正事了?
他覺得現在就挺好,也不太想聽家庭恩怨。除非班長主動說,否則他不會主動問。
李清容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江年,良久才道。
“下雨了。”
“是麼?”江年起身,拉開窗簾看了一眼,“確實是下雨了,你要收衣服嗎?”
李清容搖頭,“淋不到雨。”
“你一直一個人住嗎?”江年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還能半夜洗澡。”
“嗯。”李清容點頭。
她的話很少,基本不會補話。譬如在嗯後面接一句,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那江年聽了,怕是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