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離譜嗎?”林逾溪眼睛睜大,聽著江年講述鄉下國中的經歷,重新整理了認知。
“吃你的吧,話這麼多。”江年沒繼續往下說,而是玩了一手寸止。
“那.....”林逾溪扭扭捏捏,小聲問道,“學長,你那時候有沒有談戀愛啊?”
江年:“???腦子裡只有這些是吧?”
他和林逾溪聊了一些沒營養的話題,飯也差不多吃完了。
“走了。”
林逾溪看著陽光下,對方離開的背影。她不由抿了抿純,心底生出幾分不甘心。
自己取得了高分,結果還是不能和學長拉近關係,看來某某首善的話是對的。
分數太高,不利於努力。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自己該想想別的路子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江年單手插兜。
他倒是不是不喜歡和林逾溪玩,只是高一和高三畢竟隔著兩輩,每天的生活相差太多了。
一個剛剛入學鎮南中學,心裡週報每天畫著的都是【如何適應高中生活與人際關係】。
另一個馬上要畢業了,只剩下小半年的時間。每天都是考試,講題,復盤,考試。
心裡週報上畫著的是【正確面對考試焦慮,積極心態應考,調整心情備戰大學入學考試】。
對於林逾溪來說,她需要的是感受。而不是去追求一個結果,所以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江年時間精力有限,不會把時間花在一件沒結果的事情上,所以只會和她偶爾聊聊天。
純打發時間,不投入任何精力。
.......
午休。
“年啊,你是真爛白菜啊。”李華破天荒大中午出現在教室,身旁還站著一個馬國俊。
“你們怎麼沒回家?”江年愣住了。
陽光穿透了大半個教室,溢位的量像極了動漫量。胖瘦仙童就站在那,擠眉弄眼。
“我們踢球太晚了,懶得回去了。”馬國俊胖臉笑嘻嘻,“然後去小賣部吃泡麵。”
“路上看見你和一個低年級的女生坐在一起吃飯,臥槽了,你玩得夠花的呀!”
江年尷尬了一秒,並未解釋。
“唉,這都被你們發現了。確實是一個新交往的學妹,死皮賴臉非要纏著我。”
聞言,正仰脖喝水的李華,頓時沒繃住。
噗!!
跟著爛灑水壺似的,嘴裡的水全噴在了過道里。
“哈哈哈,byd你陸多了吧。什麼幻覺都整出來了,還學妹死皮賴臉纏著你。”
馬國俊也是樂了,笑道。
“吊渣男活還挺多的,難怪瞞到現在還沒露餡。”
江年完全不在意,只記住了他們口中說的“踢球”,他記得李華一直打籃球來著。
“你們體育課去踢球了?”
“對啊,可惜你不在。”李華從江年抽屜裡抽了幾張紙,“學校要搞足球賽你不知道?”
“知道啊,老劉沒正式說。”江年坐回原位置,“上次不還弄了一個什麼投壺比賽。”
“費那麼大勁,獎品都確定了。可到現在也沒說決賽什麼時候辦,到底在哪裡比。”
“那能一樣嗎?”馬國俊也過來抽了一張紙,停留片刻道,“聽說投壺比賽是學科主任負責的。”
“一個老教師,前兩年提了一個什麼233教育計劃。一直申請要弄個實驗班,今年才批下來。”
“這個投壺比賽,就是為了為了給這兩個實驗班量身定做的,你知道人家一個班要去多少人嗎?”
“多少?”江年問道。
馬國俊用胖胖的手指,比了一個數。
“十五個。”
“人家肯定要拿第一啊,不管是獲獎人數還是成績。”李華走了過來,笑嘻嘻。
“估計是那邊還沒神功大成,在拖時間給他們練呢,難不成給趕著讓你裝逼?”
聞言,江年興致缺缺。
“又搞這些有的沒的,學生不好好學習,天天圍著投壺打比賽,他們大學入學考試怎麼辦?”
“撲街咯。”李華道。
馬國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復讀。”
“好傢伙。”江年嘴角抽了抽,也就把投壺比賽扔腦後去了,“那足球比賽怎麼個事?”
“學校組織的,三十二進四就能得獎。”李華邪魅一笑,“還有個人獎和集體獎。”
“就這?”江年愣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聽說發獎章的。”李華將上衣掀起,露出排骨,“相當裝逼。”
馬國俊回頭,又補了一句。
“byd,報名的時候你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