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湝只是心微微有些躁亂,鼻尖縈繞著煩人的氣味。一半想要沉溺,一半又想推開。
身後的牆壁彷彿一瞬間變軟,感覺自己正被一點點被壓進牆裡。
她咬了咬下唇,依舊嘴硬。
“我可沒說你是狗,你自己代入的。”
江年氣笑了了,“好好好,等會我開動的時候,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嘴硬。”
“瑟蘭,你要......那啥就快點!”徐湝也有點難繃,“你別晃來晃去的。”
“變態.....噁心!”
老實說,江年原本只是想看看上好的冰淇淋部分在哪。被徐湝這麼一罵,感覺來了。
顯然,女高一臉不情願的被舔......相當有意思。
這玩意主打玩一個身份上的心理刺激,關於女高青梅遵守陰角竹馬的承諾,只能被舔一事。
十二月新番,這不又有了嗎?
“再多來點,聽著還挺舒服的。”江年如實說出了逆天的話,完全不在意形象。
你再罵!(渴求版)
徐湝如遭雷擊,想過眼前這人是個死變態。但沒想過這麼變態,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必須出重拳,不是.....
“你要......就快點,是不是不行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豁出去了。只想著被狗咬了一口,不帶打狂犬疫苗那種。
兩人捱得極近,灼熱的氣息像是扔了一塊燒紅的鐵塊。
徐湝也知道,此刻她的臉肯定紅得不像話。所幸的是,樓道無光,一片漆黑。
再拖,就很難藏住了。
夜風從樓道里穿過,嗚咽蕭索。
江年想了想,也沒再繼續和她說話了。而是慢慢湊了過去,側頭親了一下她的脖子。
他親之前,刻意停頓了一瞬。
灼熱的鼻息打在了白皙的脖頸,吹彈可破的皮膚在黑暗中變得粉紅,接著覆了上去。
徐湝渾身一陣顫慄,電流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大腦,眼睫毛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幾下。
她想過江年這個瑟蘭,或許會親臉,又或許會大著膽子親.....就是沒想過他會親脖子。
少女八萬裡防線,幾乎是瞬間潰敗。
不過好在親吻只是一瞬間的,江年並未做得太過分。否則今天不省流洗澡,很難收場。
事實上,並非如此。
只是因為,如果口腔菌群不在合適的地方進行交換的話,就最好不要暴露在空氣中。
而且徐湝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這種人落入下風。一定會想辦法,秋後算賬找回場子。
親了脖子,下次打破她底線純順手的事。
反之,難度增大。
“你......讓你,你還真......啊?”徐湝瞬間就急了,雙標怪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上一秒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
以後被逮住了,可以這麼和普利斯這麼解釋嗎?
說吧說吧,包拘留的。
好在江年也有後手,攤手道。
“哈哈,不好意思。剛剛被你框框一頓罵,整得有點低血糖了,倒你肩膀上了。”
只能說,兩人個個身懷絕技。
聞言,徐湝頓時也拿他沒招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玩不起,只是面對江年本能反擊。
錘了江年一拳,擦了擦脖子噔噔噔上樓了。走了幾步拉開距離,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別跟著。”
“哦。”江年一臉無所謂。
等了幾分鐘,樓上沒什麼動靜了。他這才慢悠悠上樓,要鑰匙開門前還看了一眼對門。
徐湝已經回家了,鞋擺在門口。只是看著動作比較慌亂,並未擺放整齊。
咔噠一聲,江年進門。
照例洗漱時,忍不住回味了一下觸感。感覺和吃果凍沒什麼區別,只是韌性更強。
他忽的又記起,中午那會陳芸芸白皙的脖子。
嘶溜嘶溜,看來自己確實是血族。
合理。
多吸,愛吸。
洗完澡後,江年躺在床上玩手機。順手給徐湝發了兩條微信,試探了一下對方的反應。
不說話?
那下次可就.....然後吃嘴了。
直到半夜十二點,徐湝那邊終於回了訊息。
“(中指)!”
........
翌日。
江年早早到了教室,突然想起今天上午要請假。因為和趙姐約好了,帶她女鵝去醫院約會。
只是九點請假,也不知道最後一節課之前能不能趕回來。
畢竟是一週一次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