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节
    會的。

    徐湝只是心微微有些躁亂,鼻尖縈繞著煩人的氣味。一半想要沉溺,一半又想推開。

    身後的牆壁彷彿一瞬間變軟,感覺自己正被一點點被壓進牆裡。

    她咬了咬下唇,依舊嘴硬。

    “我可沒說你是狗,你自己代入的。”

    江年氣笑了了,“好好好,等會我開動的時候,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嘴硬。”

    “瑟蘭,你要......那啥就快點!”徐湝也有點難繃,“你別晃來晃去的。”

    “變態.....噁心!”

    老實說,江年原本只是想看看上好的冰淇淋部分在哪。被徐湝這麼一罵,感覺來了。

    顯然,女高一臉不情願的被舔......相當有意思。

    這玩意主打玩一個身份上的心理刺激,關於女高青梅遵守陰角竹馬的承諾,只能被舔一事。

    十二月新番,這不又有了嗎?

    “再多來點,聽著還挺舒服的。”江年如實說出了逆天的話,完全不在意形象。

    你再罵!(渴求版)

    徐湝如遭雷擊,想過眼前這人是個死變態。但沒想過這麼變態,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必須出重拳,不是.....

    “你要......就快點,是不是不行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豁出去了。只想著被狗咬了一口,不帶打狂犬疫苗那種。

    兩人捱得極近,灼熱的氣息像是扔了一塊燒紅的鐵塊。

    徐湝也知道,此刻她的臉肯定紅得不像話。所幸的是,樓道無光,一片漆黑。

    再拖,就很難藏住了。

    夜風從樓道里穿過,嗚咽蕭索。

    江年想了想,也沒再繼續和她說話了。而是慢慢湊了過去,側頭親了一下她的脖子。

    他親之前,刻意停頓了一瞬。

    灼熱的鼻息打在了白皙的脖頸,吹彈可破的皮膚在黑暗中變得粉紅,接著覆了上去。

    徐湝渾身一陣顫慄,電流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大腦,眼睫毛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幾下。

    她想過江年這個瑟蘭,或許會親臉,又或許會大著膽子親.....就是沒想過他會親脖子。

    少女八萬裡防線,幾乎是瞬間潰敗。

    不過好在親吻只是一瞬間的,江年並未做得太過分。否則今天不省流洗澡,很難收場。

    事實上,並非如此。

    只是因為,如果口腔菌群不在合適的地方進行交換的話,就最好不要暴露在空氣中。

    而且徐湝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這種人落入下風。一定會想辦法,秋後算賬找回場子。

    親了脖子,下次打破她底線純順手的事。

    反之,難度增大。

    “你......讓你,你還真......啊?”徐湝瞬間就急了,雙標怪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上一秒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

    以後被逮住了,可以這麼和普利斯這麼解釋嗎?

    說吧說吧,包拘留的。

    好在江年也有後手,攤手道。

    “哈哈,不好意思。剛剛被你框框一頓罵,整得有點低血糖了,倒你肩膀上了。”

    只能說,兩人個個身懷絕技。

    聞言,徐湝頓時也拿他沒招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玩不起,只是面對江年本能反擊。

    錘了江年一拳,擦了擦脖子噔噔噔上樓了。走了幾步拉開距離,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別跟著。”

    “哦。”江年一臉無所謂。

    等了幾分鐘,樓上沒什麼動靜了。他這才慢悠悠上樓,要鑰匙開門前還看了一眼對門。

    徐湝已經回家了,鞋擺在門口。只是看著動作比較慌亂,並未擺放整齊。

    咔噠一聲,江年進門。

    照例洗漱時,忍不住回味了一下觸感。感覺和吃果凍沒什麼區別,只是韌性更強。

    他忽的又記起,中午那會陳芸芸白皙的脖子。

    嘶溜嘶溜,看來自己確實是血族。

    合理。

    多吸,愛吸。

    洗完澡後,江年躺在床上玩手機。順手給徐湝發了兩條微信,試探了一下對方的反應。

    不說話?

    那下次可就.....然後吃嘴了。

    直到半夜十二點,徐湝那邊終於回了訊息。

    “(中指)!”

    ........

    翌日。

    江年早早到了教室,突然想起今天上午要請假。因為和趙姐約好了,帶她女鵝去醫院約會。

    只是九點請假,也不知道最後一節課之前能不能趕回來。

    畢竟是一週一次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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