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讀數嗎?”江年看了一會,忍不住吐槽道,“你在那看來看去,多少度?”
“快三十九了。”徐湝眉頭皺了起來,把溫度計遞給了江年,“怎麼辦?”
“掛急詥h,還能怎麼辦。”江年甩了甩車鑰匙,“給她穿多一點衣服,我在客廳等你們。”
說著,他剛想走,卻徐湝拉住。
對方沒好氣道,“都什麼時候,還避嫌呢?我一個人穿不了,快幫我一把。”
兩人一陣手忙腳亂,才終於把宋細雲毛衣穿上。
徐湝又給她衣服上貼了幾個暖寶寶,披上了一件羽絨服,這才把人扶出去。
宋細雲全程尷尬,她虛弱是真的。還沒到失去意識的地步,全程都只能默默配合。
被兩人像是木偶一樣擺弄,而後扶著出了客廳。
終於,不能不說話了。
“那個......能不能不打針啊,我吃點藥.....就好了。睡個覺,肯定會好起來的。”
徐湝搖頭,“還是掛個急园桑x得不算太遠。”
“睡覺還有治病的作用?”江年摸了摸下巴,遲疑了,“問題來了,和誰睡....”
話還沒說完,立馬捱了徐湝一拳。
“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經。”
江年笑了笑,三人輕手輕腳下樓。找了個小醫院掛急裕蛋嗟尼t生只有一個。
平時也就蹲個頭疼腦熱的急裕闊┑牟∷麜建議多走幾步去縣人民醫院掛急浴?
醫生檢查了一會,給宋細雲開了兩瓶藥水打點滴,最後刷的是徐湝的醫保卡。
小的社群醫院可以這樣操作,一問你是xxx的女兒。哦這樣,那醫保卡拿過來吧。
如果宋細雲沒帶身份證和醫保卡,去縣醫院掛急砸惶紫聛碜再M,幾百塊就沒了。
打點滴的時候,宋細雲眼睛害怕得都快焊在一起了,看得一旁的江年和徐湝直樂。
“你睜開眼睛看看,針頭插進血管裡了。”江年道,“不信你問問徐湝。”
“我沒敢看。”徐湝也挪開了目光。
宋細雲頓時被嚇得快哭出來了,十分無助的甩另一隻手,打針那隻手紋絲不動。
“別說了!你別說了!”
江年笑了笑,跑到門邊那張床躺下玩手機。門口厚厚的簾子放了下來,並不漏風。
兩女在那聊天,他則打了兩把遊戲。
不一會,醫生出來換藥水瓶。
江年在等待遊戲載入的同時,瞥了一眼仰著頭看著吊瓶的宋細雲,不由有些出神。
小宋那麼怕打針的一個人,會知道她自己未來二十多年,或許都要和醫院打交道嗎。
他移開了目光,繼續打遊戲。
待打完所有點滴,三人離開社群醫院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三點半。
江年帶著兩女在寒風中短暫騎行,上樓後,他短暫在對門待了十幾分鍾後,也回家了。
半夜這突如其來的插曲,使得他無心思考。再度洗漱之後,幾乎是沾床就睡。
翌日。
江年打著哈欠起床,對著鏡子洗漱。
同時解鎖手機看訊息,刷到了徐湝早上發來的訊息,宋細雲打完針就退燒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種訊息,或許他看一眼就略過了,畢竟冬天感冒發燒很正常。
但......宋細雲。
他有理由懷疑打點滴治標不治本,若再次發燒。或拖延病症,隱患或許就此埋下。
“看來,還是得去檢查啊。”他喃喃自語道。
這這件事不僅關係他的任務獎勵【中獎】,同時也決定著宋細雲未來的命摺?
病秧子,沒有什麼未來。
或許拼盡全力,最好的結果就是健康活著。
江年嘆了一口氣,出門的間隙。低頭給徐湝發去了一條微信訊息,提示她道。
“今天是出分的日子。”
忽的,徐湝頂部的正在輸入中瞬間消失。
三分鐘後。
江年已經揹著包下樓去上學了,卻依舊沒等到徐湝的回覆,對方似乎打算裝死。
“躲是沒用的,嘶溜嘶溜。”
不一會,徐湝果然回覆了。
“你變態吧!”
“嘶溜嘶溜。”
不管徐湝說什麼,江年始終只回一個嘶溜嘶溜的表情包,氣得徐湝破大防。
大早上,鎮南長街行人稀疏,濃霧瀰漫。
江年被罵爽了,將手機行雲流水扔進口袋裡,順手買了個滷肉卷就準備進校門。
他剛咬了一口滷肉卷,目光微側。好死不死,正好和隔壁包子鋪老闆目光對上。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