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一隻手擰開了家門。聞言轉身看向了徐湝,樓道昏暗,看不清臉上表情。
“嗯?”
徐湝抓著門把手,弱弱問道。
“能打折嗎?”
“不行,女人對自己就是狠。”江年嚴詞拒絕,“嘖嘖,腿都打折了還怎麼上學。”
聞言,徐湝直接紅溫。
“你個大文盲!那是打折(she)!”
砰!門關上。
江年切了一聲,心道下雨了知道要打傘了。平局輸一半,有機會贏還投個雞兒。
哐的一聲關上門,換鞋的同時點開了遊戲。
另一邊,徐湝放下書包。心不在焉挑揀換洗衣物,抱著進入浴室,安安靜靜的洗澡。
洗到一半,她突然惱怒。
在空曠的浴室裡狠狠對著水流打了一拳。
“去死吧!江年!”
晚上,徐湝輾轉反側到睡不著覺。
她既希望江年總分上不了六百一,又不希望他真的考砸。最好六百分以上,六百一以下。
但.......江年的種種反應,似乎預示了某個結果。
一想到賭約,徐湝就難受。
在今天考完之前,她總是習慣性釣江年。抱著與其讓他被綠茶婊釣,不如讓自己釣。
最起碼,能激勵他積極向上。
不會......玩火自焚吧?
.......
翌日。
江年睡了一個好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洗漱後,他拎著包出門。
換鞋的抬頭的瞬間,看見了牆上的掛曆。十一月已經翻篇了,取而代之的嶄新的一頁。
十二月。
他愣了一會神,難免有些恍惚。
三次大考,將他從平行班四百分的中後差生,變成了衝擊六百分境的普通學霸。
系統也讓他從三百塊的男高,變成了三十萬存款的富豪。
哥們這身價高低得奢侈......
“吃什麼?”
包子鋪前白煙滾滾,街道盡頭天還沒亮。老闆反手套著塑膠袋,站著眼前的少年。
“什麼包子都有,還是老樣子?”
江年略微有些詫異,發現自己被老闆記住後微微有些尷尬。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那老樣子吧。”
不多時,幾個包子組合新鮮出爐。
滴的一聲,江年付完錢之後轉身離開了。心裡琢磨著,要不明天換家包子店試試。
整牛的是吧?
恰恰相反。
如果一直光顧這家包子,下次不去了。路過時反而會心虛,總感覺對不起人家。
上樓之後。
江年拿出試卷,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轉而從李華抽屜裡掏出了一本合訂本阿衰。
外邊天矇矇亮,教室燈光雪白,安靜且空曠。
他翻開一頁阿衰,津津有味捧讀。
半小時後。
姚貝貝在教室前門那晃了一下,往教室裡瞥一眼。
見江年在座位上,便徑直朝著他走了過去。
啪嗒,她將書包擱置在李華桌上,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江年,一臉蜜汁微笑看著某人。
“告訴你一個訊息,你肯定感興趣。”
“什麼?”
姚貝貝神神秘秘,指了指上面,吐出幾個字。
“天上來敵。”
聞言,江年有點繃不住了。
“溝槽的天上來敵,你也跟曾友一樣,玄幻小說入腦了吧?”
“切,零班不就是天上嗎?”姚貝貝撇了撇嘴,“零班有人要下來,選了咱們班。”
“啊?為啥啊?”前一排的黃芳也轉了過來,眼裡流露出對零班來敵的濃濃的戰意。
凡人流,我有一劍......
“還能有啥,在零班待不住了唄。”姚貝貝道,“那邊進度很變態的,聽說他們七月份開學。”
“我們在放暑假那時候,零班就開始一輪複習了,現在估計二輪複習進度都走了一半了。”
“那怎麼來我們班?”江年問道。
姚貝貝無語,解釋道。
“誰讓咱們是理科奧賽同層第一,零班的人主動降班,但凡腦子正常,都只會來我們班。”
“零班的人下來,只能去十一組了吧?”江年問道。
三班一共有七十一個人,其中包含一個開學就休學,以及另一個九月份回家自學的bro。
除了這兩人較為特殊,在江年升班之前就不在班上。
三班一直常駐學生六十九人,分成了十一個學習小組,多餘三人併入了第十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