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那估計你朋友沒幾天活頭了,趕緊找個火葬場爐子暖和暖和吧。”
教室熙熙攘攘,江年正手撐著頭想事情。
如果聯考是試煉的話,那麼他在前半場的發揮顯然不盡人意,翻盤的機率很低。
語文考得沒感覺,數學基本失敗了。
考試就是瞬息萬變,幾家歡喜幾家愁。
明天第一場開考的,是他不擅長的理綜。在這個時候,壓力肉眼可見呈倍數增加。
複習幾個小時沒法保證成績,這個時候就需要做出選擇了,是補短板還是保基本盤。
江年低頭看著理綜卷子,猶豫了一會。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生物試卷,花了整整兩節晚自習把生物試卷仔仔細細看完。
打下課鈴那一刻,他抬起來頭。
面容平靜的撥出了一口濁氣,胸中所有的煩悶與迷茫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剩下的時間,他不慌不忙大致看了看化學與物理。
哪怕臨近放學時,他依舊在看書。
張檸枝見狀,完全不敢打擾。
她一晚上偷偷摸摸看了江年好幾次,見江年神情專注。一直在複習,不由多看了幾次。
快打鈴了,她這才戳了戳江年的手臂。
“嗯?”江年如夢初醒,在明亮的教室裡轉頭看向好同桌,問道,“怎麼了?”
張檸枝搖了搖頭,朝著他慢慢湊了過去。少女用手掌遮著嘴,壓低聲音分享秘密。
“你剛剛看試卷的時候,眼睛裡好像有光。”
聞言,江年有一瞬間的錯愕。
“是嗎?”
“嗯嗯。”張檸枝抿了抿嘴,似乎心情很不錯,“你這麼認真,明天肯定會考好的。”
江年沉吟片刻,問道。
“會不會比你好呢?”
“不會!”
“好好好,小氣鬼。”江年一指她,略微有些無語,“人不能總想著自己,”
“就要就要!”張檸枝開始收拾東西,正巧打鈴了,她吐了吐舌頭,“略略!明天見。”
“我不叫略,我叫......”
張檸枝笑了笑,已經背上了包。衝著江年翻了個無語的白眼,而後瀟灑離開了。
相處太久,枝枝也變壞了。
江年拎著包從教室離開,順著左側的樓梯抵達三樓,和人群中玩手機的徐湝匯合。
下樓後,徐湝幸災樂禍地問道。
“你考得怎麼樣啊?”
“還行,語文試卷很潤。”江年隨口瞎扯,“直接飛起來了,可以去彩虹海了。”
“誰問你語文了,我是說數學試卷。”徐湝無語,心道這人就喜歡裝傻轉移話題。
江年拍了拍徐湝,指著自己的眼睛道。
“你在我眼裡看到了什麼?”
“一個溫柔賢惠,美麗大方,顏值與身材舉世無敵,超級無敵可愛的美少女。”
“你的這份自信有點油膩了,bro。”
“切,你自己要問的。”徐湝從校門口走過,回頭看了一眼江年,“走快點。”
兩人穿梭在夜風裡,聲音也變得零碎。
“江年,你能考到六百分嗎?”
“是六百一。”
“哎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
“徐湝,你可以試試色誘,說不定我就進了。”
“去死吧!”
........
客廳吊燈明亮。
叮的一聲,搖晃的紅酒杯裡折射著朦朧的光線。
李嵐盈柔軟的身段貼在小吧檯上,脖頸白皙。青絲垂落,胸口睡衣完全敞開。
她望著客廳沙發上另一道身影,痴痴笑了笑。動作顯得慵懶,又有幾分嬌憨。
“在想什麼呢?”
李清容沒應聲,眼皮都不抬一下,她大概覺得搭理自己的姐姐純粹是浪費時間。
過了一陣,李嵐盈有些尷尬。
“咳咳,我在家待了挺久的。公司那邊有點事情,過兩天可能要離開鎮南。”
“哦。”李清容起身,一邊看手機一邊進房間,“走的時候把鑰匙放桌上。”
李嵐盈:“........我又不是租客。”
回應她的是關門聲。
房間裡,洗漱過的李清容望著躺在床上發呆。不知道怎麼回訊息,手背遮蓋住了眼睛。
她回想起中午在北門那輕輕的一抱,頓時整個人坐了起來。望著房間書桌,呼吸有些沉重。
過了一會,她這才平靜下來。
啪嗒,李清容起身走到書桌前。從一個帶鎖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件物品,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