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有些尷尬,心道這不是弱智嗎?
那天......看著也不像啊,有一說一。班長的姐姐還挺颯的,開車戴個大墨鏡。
“那......那還挺省心的哈。”
家人畢竟涉及隱私,江年也不好多打聽。總不能說,哎,班長你還有個姐姐啊?
於是,他換了一個話題。
“清清,你中午吃飯了嗎?”
李清容聞言略微有些遲疑,和江年考場不在同一棟樓。又不願意問,於是考完就回了教室。
她只知道江年通常中午不回家,是班上少數幾個在教室午休的走讀生,等一等總會等到。
果然,還是等到了。
江年見她表情不太對,不禁微微皺眉。
“學習連飯都不吃了?”
李清容沒說話,垂眸盯著試卷。
這副模樣倒是把江年剛準備說的話,給硬生生堵了回去,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算了算了,聖天子肯定不會錯。
江年本來就挺好澀,碰上班長這種不說話的木頭。有些時候,惻隱之心和澀澀一起啟動。
那沒辦法了,先帶出去吃點東西吧。
“走吧,去外面吃點東西。”江年起身,看著班長,“下午還有考試,總不能空著肚子。”
“空著肚子考試,也不影響成績。”這是李清容出教室後說的第一句話。
走在前面的江年,腳步驟然停住,回頭道。
“你厲害......”
李清容聞言,被誇厲害的時候,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反而看著有些不高興。
兩人下了樓,直接朝著校外走去。
食堂這個點就剩一點邊角料的菜了,辣椒炒肉也只剩下了一點辣椒和湯,啥也沒有。
什麼,這麼變態?
高中生是這樣的,上課阿巴阿巴,放學框框就是吃。食堂再難吃的視窗,也有人炫。
“你不復習數學嗎?”李清容問道。
“那你也得先吃東西,我不是很.......”江年說到一半頓住了,他發現了一個盲點。
下午,數學聯考。
而自己的數學拉胯得一比。
當然,拉胯只是相對於班上那批優等生而言。一百二的成績,放在平行班也算是學霸。
在班長面前,就顯得極為弱智了。
“你說的複習,所以你留下來就是為了問我有沒有複習?”江年整個人都有點麻了。
李清容嗯了一聲,也沒否認。
畢竟謊言很容易被戳破,她壓根不需要什麼複習。每天寫完作業,就是一種複習。
對於基礎不牢的人來說,日常作業根本帶來不了進步的感覺。
會做的寫到煩躁,不會做的寫不出。每天重複寫作業,最終變成了老師口中的應付任務。
成績好的人,寫題就是滾雪球。
“為什麼不在手機上問呢?”江年繼續領著她朝校外走去,路上不時有目光投向兩人。
其實,江年與班長之間的間隔也不小。
並排走在一起是事實,但肩膀與肩膀之間也隔著大約半米,甚至都不敢牽手。
怎麼說呢,還是太內向了。
李清容頓了頓,回答道。
“手機上說不清楚,不方便講題。”
班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年再不明白就是白痴了。對方留下來,就是為了給自己講題。
嗚嗚嗚,班長太好了。
就算是獻上自己的......
江年主動打斷了自己“連吃帶拿”的妄想,深吸一口氣,回頭一臉嚴肅看著李清容道。
“那萬一......我回家了呢?”
李清容停下了腳步,沒回話,轉頭看向了別處。
江年:“........”
擦,玩賴的。
.........
一家生意不錯的小餐館,後廚乾淨明亮。
下午要考試,江年也不敢帶班長去吃什麼路邊小店。找正常餐廳,又需要花費時間。
這家小餐館他來過不少次,正常吃沒什麼問題。
他也沒問班長平常吃什麼標準的餐食,只問了她的忌口,以及吃什麼口味的菜。
簡單吃了一頓後,兩人往學校走去。
“怎麼走北門?”李清容出聲,忍不住問道。
“額,西門午休有門禁。”江年也沒多說什麼,“北門那邊是宿舍區,關門時間更晚一些。”
“嗯。”李清容沒走過北門,懵懵懂懂點頭。
殊不知人心險惡,北門這個點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