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
正午。
江年剛從食堂回來,捏著一張試卷站在走廊外吹風。
陰天,薄霧徽智嗄編X。
“看什麼呢?”陳芸芸從遠處走了過來,好奇問道,“在樓下就看你站在這了。”
江年轉過頭,回答得相當坦眨鞍俜种呤谙腩}目,百分之四十在想澀澀。”
“啊?加起來不就百分之一百一了嗎?”陳芸芸懵了。
他點頭,“對啊,你為什麼不問問剩下的百分之八百九十是什麼呢?”
“.....是什麼?”
“澀澀。”江年如實道。
陳芸芸:“.........”
她對於江年好瑟瑟這一點並不反駁,甚至頗為贊同,畢竟他平時偶爾也.....挺變態的。
比如自己若是在此時,假裝靠著欄杆有點熱。然後挑開衣服領口,某人就會一直盯著看。
不過這麼幹的話,屬於釣魚執法,也不具有參考性。
“另一個人呢?”江年問道。
陳芸芸知道他口中的“另一個人”是王雨禾,於是開口解釋道。
“她聽人說有八卦,找人打聽去了。”
“你怎麼不去?”江年問道。
“我不愛聽八卦,對八卦也沒什麼興趣。”陳芸芸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放在以前,她最愛聽的就是八卦。
只是喜好亦有高低,自然是心思不在八卦上面。也不需要八卦打發時間,這才上樓。
兩人聊了一會,等著王雨禾從樓道口出現。
大約過了幾分鐘,王雨禾噔噔噔跑上樓。一邊喘著粗氣穿過走廊,在兩人面前停下。
“出......出大事了!”
“怎麼說?”江年心中早有預料,只是在等答案浮現。
王雨禾深吸一口氣道,“聽說上次十八縣大聯考有人組織作弊,還有學生變賣答案。”
“真的嗎?”陳芸芸略顯驚訝。
但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畢竟江年升班考試是在上上月,在場三人和上次聯考並無瓜葛。
“是啊,處理了好多人。”王雨禾噰喳喳說了一大堆,眉飛色舞,語氣輕鬆愉快。
訊息在午休前傳出來的,處分檔案在午休後就貼在了教務處辦公室外面的牆上。
江年趁著放水的功夫去看了一眼,明面上只處分了幾個帶頭賣答案的學生留校察看。
他看了一圈,在最下面看到了劉飛鵬的名字。除去留校察看外,還附贈回家反省兩個月。
按理來說,劉飛鵬不缺這個錢。但他賣答案也是真的,只能說人確實複雜又矛盾。
下午。
聯考作弊的事情,在班上傳得沸沸揚揚。
傳著傳著,隱隱多了一些關於周玉婷的無端猜測。但由於她的周測成績比較穩定,慢慢也沒人去說了。
“幫我滴一下唄,都說你挺專業的。”姚貝貝道。
江年有些無語,徹底繃不住了。
“誰造的謠?”
由於上午,他那一手精準無比的滴眼液手法。引得李華幾人大為好奇,紛紛想要嘗試一番。
原本,江年也只是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想法。
結果不知怎麼的,多了幾個慕名而來的人。黃貝貝只是其中一個,此外男生居多。
若是放在平時,他們也不至於這麼閒。但今天是大考前一天,屬於是少有的休閒日子。
“多大點事?”江年有些無語,“你們自己不能滴嗎?掰開眼睛,把滴眼液插進去。”
“臥槽,你別說了。”姚貝貝想到那個場面,頓時一陣牙酸,“江年,你真夠噁心的。”
“哎滾滾滾。”江年相當不紳士。
“切,不滴算了。”姚貝貝嘟囔了一句,“還不是圖你滴得準,我自己想辦法。”
面對姚貝貝的倒打一耙,江年早已習慣。
要是對別人,這人肯定不會這麼說。對上好哥們,就一個勁的壓榨剩餘價值了。
也是內戰內行了。
“哎,真是赤石了。”李華抱怨道,“上午好無聊啊,下午不會還是上自習吧?”
一整個上午,基本都是上自習。
甚至可以說,一輪複習以來。今天幾乎是最清閒的日子,老師不講課也不髮捲子。
繞著教室轉圈,回答學生不懂的問題。
摸魚是不可能的,一輪結課的壓力擺在那,只能說老師們確實也挺重視這次六市聯考。
下午三節課分別是語文化學化學。
老劉一進教室,啪的一聲就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