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選擇直接回家。
小縣城灰撲撲的,道路有些舊。街道的燈光一輪漫過一輪,霓虹招牌不算多。
路過一處汙水橫流的地面,街道地磚有些鬆動。有時踩一腳能泵出水,打溼褲腳。
林苑小區樓下。
周玉婷按電梯上樓,這一棟屬於後建成的。小區雖然小,但也算是五臟俱全。
她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都有穩定收入。
至於房和車,結婚的時候就有了。天然領先別人一大步,在小縣城過得還行。
“爸媽!”她換了鞋進門。
“今天怎麼回這麼早?”周父從沙發那探出頭來。
周母也從廚房出來,“怎麼沒上晚自習啊?”
周玉婷悶悶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她應付掉父母的一波關心後,轉頭直接回了房間睡覺,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腰間隱約傳來疼痛,不由咬牙錘了錘被子。
“江年!王八蛋!”
“是不是人啊!”
........
此時,不當人的江年騎著周玉婷的車晃晃悠悠行駛在路上,校門口拔鑰匙停車。
忽的,見校門口出來一人。
一個白淨的胖子湊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江年。
“臥槽江年,好久不見!”
胖子叫趙一柱,國中時時常與江年廝混。成績在班上屬於中游水平,上高中選了文科。
原先他不叫這個名字,讀國小的時候他媽去世了。
家裡為了寬慰他那個終日鬱郁不得的父親,於是提議讓兩兄妹一起改了名字。
一弦一柱思華年,他媽就叫張華年。
“不去了,我得上課去。”
“神經,都出來了還回去?”胖子一臉懵逼,上下打量了江年一眼,“你是江年不?”
“當然是了。”
“那還不一起去上網,我們這樣的。”胖子拍了拍胸脯,“少上一節晚自習有影響嗎?”
江年沉默了幾秒,冷不丁道。
“我升奧賽了。”
“你升奧賽也得上網啊,你這話說......”胖子眼睛忽的瞪大,“你說啥,升哪了?”
“奧賽啊,理科奧賽。”江年摸了摸臉,咳嗽一聲,“哥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閏土了。”
“你踏馬的!”胖子破防了,“我成閏土了,你真該死啊,怎麼能升奧賽啊!”
“你升個鑽石,大師、上個王者也行啊!”
“跟你說不通,哥們這叫努力。”江年語重心長的捏了捏胖子的大肚腩,“胖砸,練練腿吧。”
“等你到了四十歲就明白了,什麼叫望比空流淚。”
當然,江年也不明白四十歲什麼感覺。反正系統告訴他的,直接韓國過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