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姚貝貝不留餘力的嘲笑,指了指李華,“你才考幾分啊,垃圾。”
好噴,一刀秒了。
李華臉憋得通紅,整個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癲狂之中。手一指姚貝貝,說不出話。
“你這人!”
“怎麼了,我這話還傷害到你了?”姚貝貝拍了拍江年,“牢年,你說公道話。”
聞言,江年放下了筆。
“首先黃貝貝你這話就不對,公道話是典型的性別歧視,為什麼不是母道話呢?”
“還能為什麼,下頭女唄。”馬國俊走了過來。
姚貝貝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逼得也有點繃不住了,開口罵道。
“你們踏馬有病吧!”
“急了?”江年笑了,示意馬國俊快看。
“典型的性別歧視,別跟她玩了。”馬國俊笑嘻嘻,“我們才不是李華那種小吊子。”
一句小吊子,給江年笑裂了。
姚貝貝自己都沒繃住,原本還想佯裝生氣。結果醞釀了兩下,直接趴在枝枝身上爆笑。
“哈哈哈,李華小......”
“赤石赤石!!”某人怒了,知不知道我受什麼樣的欺負,“一群狗東西!”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髒話。
江年幾人笑做一團,始作俑者馬國俊更是臉都快笑爛了,唯有枝枝還趴在寫作業。
只是近墨者黑,其一抖一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
直接把李華氣紅溫了。
“小紅書警告,再叫給你掛了。”江年又補了一刀,“生氣有什麼用,生氣也是要掛的,典型的易怒症。”
晚自習放學後。
江年收到了周玉婷的訊息,她表示劉飛鵬把地方定好了。就在以前去過的KTV,晚上七點。
周玉婷:“明天晚上,你能請到假嗎?”
見狀,江年頭上不禁冒出一個問號。
這人怎麼還關心上自己的隱私了,原來周玉婷一直這麼下頭嗎?以前都沒發現。
走廊上,他一邊順著下晚自習的人流往外走。一隻手啪嗒打字,快速回複道。
“先相信再質疑。”
周玉婷:“????”
江年準備下三樓了,直接把手機揣進了兜裡。回家路上不聊周玉婷,免得被誤會。
約好了就約好了,噰歪歪的。
回家路上。
徐湝轉頭看了一眼江年,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好睏,今天晚上早點睡了。”
江年也順勢打了一個“哈欠”,還在繼續騙。
“我也是,晚自習不小心睡著了。總感覺這兩天打不起精神,腦袋空空的。”
“沒關係,累了就休息。”徐湝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養足精神,也很重要。”
江年點頭,伸了個懶腰道。
“是啊,我也這樣覺得。”
一路上,兩人滿臉笑意,若是有旁人。大概會被這兩人嚇尿,大半夜太嚇人了。
蜜汁笑意,一男一女。
“砰!”“砰!”
又是一場內捲,正焦灼。
半夜,江年一看手機,【徐湝請求影片通話】。
他心一驚,直接翻滾上床。把頭髮揉亂,醞釀了幾秒,這才點選了影片接通。
畫面裡,徐湝穿著粉色的睡衣躺在床上。
“你剛剛是睡著了嗎?”
“有病吧?”江年有些氣,忍不住反駁道,“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了。”
“哦哦,我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早上幾點起?”
“我明天卡點上學。”江年無語。
“哦哦,好吧。”徐湝結束通話了影片,旋即眉頭皺起,“不對勁,江年不對勁。”
她把一旁的床上小桌子搬過來,披著衣服開燈繼續寫試卷,以防萬一繼續內捲。
“還是不能洩氣。”
另一邊,江年仰頭,往眼睛裡滴了兩滴眼藥水。搖了搖頭,繼續挑燈夜戰。
“就差一點點了,理綜兩百四,數學一百二。英語一百四,語文一百一開衝。”
翌日一大早,
江年醒來第一件事是摸索著手機。刺眼的螢幕燈亮起,他看了一眼時間就爬了起來。
週四了,沖沖衝。
他默默道,聯考倒計時兩天。
只是註定今天格外忙碌,上午不僅要考科目一,晚上還得去KTV出口惡氣。
洗漱,咕嚕嚕。
他收拾收拾出門,在走廊門外卻沒看見對門徐湝的鞋子,頓時愣在了原地。
不是,姐們你.......
有點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