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裹小腦裹嘴巴上了嗎?”
孫志成一臉憋屈,當著眾多女生的面被楊啟明打臉。面子完全摔在了地上,只能憤憤離開了。
他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必定打臉回去!
見孫志成離開,楊啟明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心道冤冤相報爽飛了,下次還懟他!
傻逼玩意!
上次成人禮,在校門口被孫志成搶風頭那一幕歷歷在目。
終於......小仇得報!
於是,他趁著興致高漲又投了幾輪。精準的投射引起了眾人注意,以及幾個女生驚呼。
楊啟明頓時飄飄然,他心想自己很快就要代表班級參賽了,看來這幾天必須苦練才行!
想到這,他便不再出手。
而是從邉訂T自動化身成教練,開始居高臨下的指導女生投擲箭矢,儼然一副宗師做派。
幾個男生有點不爽了,嘀嘀咕咕。
“媽的,給他裝起來了。”
“狗幾把,就他媽只教女的。”
楊啟明不以為意,心道裝逼犯法嗎?正巧看見江年從後排路過,似乎在找人。
他頓時打起了精神,裝就要在邉蛹毎玫娜嗣媲把b才有意思,另外還能拉江年一起分擔火力。
他喊道,“江年,你來投一個!”
“不用了,我不會玩。”江年擺手拒絕,而後走到了餘知意跟前,低語了兩句。
“那那個物理冊子,再借我兩天?”
“啊?可是我也要看,過幾天都考試了。”餘知意遲疑了一瞬,而後眼睛轉了轉。
“這樣吧,你教我玩投壺,我借你到......週四晚上,夠意思吧?”
現在是週二晚上,週六開考。她只給自己留一天時間速看,確實夠意思了。
江年想了想,點頭應下了。
“行吧。”
他從餘知意手上拿了兩根箭矢,指著後排不遠處的壺道。
“你等會仔細看我怎麼投的,照著學就好了。不敢說一看就會,那也是易如反掌。”
餘知意笑了笑,點頭。
“好。”
她卻見江年拿著箭矢轉頭就走,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同時,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過了幾秒,走到教室中間的江年頭也沒回。往後連續盲投兩支箭矢,簌簌破空劃過一道曲線。
哐當,哐當。
箭矢一前一後精準無誤落入壺中,框框撞了兩圈。
剎那間,後排玩投壺的人瞬間木住了。
.......
A501,文科班。
呂萱百無聊賴的轉著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大聯考在即,年級組又搞了一個投壺的解壓遊戲。她對此完全沒興趣,不如......
在班上人眼裡,她家境優渥。性子偏冷,整天一副生人勿擾的模樣,實際上都在發呆。
心裡想著事情,臉上自然顯得冷漠。
“這不應該的啊,明明都同班了。”呂萱喃喃自語,無心上這最後一節晚自習。
放學後,她找到了盛澤洋。
“幫我問個人QQ。”
“誰?”盛澤洋把耳機摘下,一臉懵逼,“男的女的?”
“男的。”
一聽到是男的,盛澤洋頓時警惕了起來,試探性問道。
“這周馬上就大聯考了,你還有這種心思?是我認識的人嗎?哪個班的?”
呂萱不疑有他,直言道。
“樓下理科奧賽的,叫江年。你問問那個張小凡,他應該知道,要到了發給我。”
說完,她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盛澤洋仍舊站在原地,看著呂萱離開的背影不由皺了皺眉,過了一會這才揹著包離開。
他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
深夜。
小巷外,徐湝揹著包,從路燈下一晃而過。江年跟在身後,討論著一道數學題。
少傾,徐湝轉頭道。
“我跟你說一件大事,你絕對不知道秘密。”
“什麼?”江年一臉疑惑。
“我第三節晚自習去上廁所,回教室的時候路過辦公室,聽見老師在說有人組織聯考作弊。”
“哦,真的假的?”
“我怎麼知道,只聽到幾句話而已。”徐湝切了一聲,一蹦一跳往前走。
“不過.....我估計這次聯考試卷難度會變大。”
說到這,徐湝在水泥巷道上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後的江年,一臉擔憂道。
“我說,那你還能考上六百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