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肥!”餘知意拳頭硬了,忍不住反駁道,“我其實很瘦的,你這純純是汙衊。”
“呵。”
兩人在樓下看到了更多參會的學生,於是也加入了前往行政樓的隊伍之中。
“我們是潛力股。”餘知意在人群裡,小聲對江年道,“這些人也都是嗎?”
“是吧,潛力姐。”
餘知意:“......”
江年目光在人群裡掃過,並未看見宋細雲。大概是走在前面,於是他不由加快了腳步。
........
“等會我們走電梯吧,行政樓我熟。”張小凡走在三人邊上開道,顯得分外殷勤。
“學生好像不能走電梯吧?”說話的是一名為呂萱的女生,穿著薄薄的溕鸾q服。
其面容清秀,身材高挑,氣質宛如高嶺之花。
“管他呢,抓到了再說。”男生名叫盛澤洋,神情玩世不恭,“我們先上去,不用那麼累。”
兩人來自同一個班,高三文科奧賽2班。
兩人在班上成績位於中上游,正好一起點名去開會,而張小凡只是他們的普通朋友而已。
“沒關係的,有領導的話,你們先走就是了。”張小凡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道。
聞言,盛澤洋眉頭舒展開,高興道。
“那辛苦你了。”
那女生猶豫片刻,也道了一句。
“多謝。”
張小凡笑得嘴巴都快咧到了嘴巴根,他這麼盡心盡力的舔,自然不是因為賤。
而是這兩人是他極難結交的更高圈子的人脈,平時一直都高高捧著,想鞍前馬後.....也沒什麼機會。
盛澤洋家境優渥,其父在市區最貴的小區買了房。開了五六家公司,家裡人脈極深。
相比之下,張小凡只是一個家裡開廠的小門戶。有點小人脈,但主要還是錢多。
但錢除非多到一定程度,否則還是要受到各種限制的。有錢,也並非無所不能。
單一個盛澤洋,就夠他盡心盡力的結交了。
更別提呂萱,錢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並不難獲得。哪怕是盛澤洋,也得尊重呂萱的決定。
這兩人從高中開始就認識,關係一直很好。
張小凡則是通過愛玩樂的盛澤洋,才得以認識呂萱。平時偶爾一起出去玩,負責辦事。
兩人有自己的圈子,但不可能一直在小圈子裡打轉。十七八歲,都是愛玩樂的年紀。
往往這個時候,張小凡的作用也就凸顯出來了。
找人找場子,陪著兩人玩。
三人往電梯那走,已經有幾個學生坐了電梯上去了。於是三人站在那,一邊聊天一邊等。
說話間,張小凡忽見江年遠遠走來。
下意識咬牙,恨不得把當日羞辱當場還回去。但一想到對方武力,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他想到了“幸福者退讓原則”,心道自己什麼都有。江年一個窮鬼,不跟他一般見識。
人不和野狗拼命。
於是,他優越感滿滿的退讓了。
只是他這副神情變化,落入了善於觀察的呂萱眼中。她轉頭看向江年,眼裡露出一絲疑惑。
少年大步流星從走廊通過,背脊挺拔。臉部輪廓分明,眉眼微垂,眼尾偏長。
目光淡淡的掃過三人,瞳孔顏色很深。即使只是輕輕掠過,卻仍有一種被注視過的感覺。
好看是好看,只是看著好像有點眼熟。
於是,趁著等電梯的間隙。
呂萱問道,“那人你認識?”
張小凡受寵若驚,呂萱很少和他直接交流。最多做一些簡單回應,更別說主動發問。
“認識,那人叫江年。以前是理科平行班的,前陣子升到奧賽三班去了。”
“人比較狂,也比較暴力。性格不是很好,跟有精神病似得,不好相處。”
聽著張小凡那一番主觀性極強,甚至有些偏激的評價。
呂萱眼皮不由自主跳了跳,她自是有主見的人。聽出了兩人不和,以及張小凡比較狂。
性格不是很好,不好相處。
人總是最瞭解自己的,形容不出沒見過的東西。既然張小凡這麼說了,多半是江年能壓他一頭。
這倒是讓呂萱有些詫異,畢竟張小凡私下作風如何。她也算是有所耳聞,簡直是霸道。
可剛剛過去的那個清秀少年,卻能讓張小凡給出......那樣的評價。
“你說他在理科奧賽三班?”盛澤洋眉頭一挑,臉色有些怪異,“沒記錯吧?”
“是啊,沒錯。”張小凡一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呂萱看了一眼盛澤洋,見他神情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