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节
麼敲掉你的狗頭!”徐湝加快了腳步,從他身前略過,帶起一陣香風。

    他確信,徐湝沒有用過香水。

    一種不濃不烈混合的少女香,快進到兄弟你好香了。

    徐湝走在前面,先上了樓梯。樓道的聲控燈隨即亮起,她當即回頭倒打一耙。

    “你幹嘛呢,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不敢不敢。”江年心裡想的是,拋開男女有別不談,分開洗澡是不是更費水啊?

    徐湝並不知道某人腦子裡的念頭更下頭,掛小紅書能評論一千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啦。”

    草了,湝大帝也挺下頭的。

    江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直接預設了。反正蝨子多了不癢,自己確實瞎想了。

    “行,我回去了。”

    哐的兩聲,兩道門先後關上。

    徐湝放下書包走向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心裡想著江年不會洗澡拿自己當素材吧?

    無所謂了,美麗的代價。

    犯錯是不對的,如果他犯錯的物件是自己的話。那話又說回來了,可以適當赦免。

    徐湝在鏡子前抿了抿唇,隨後熟練戴上浴帽。素手一點手機,浴室裡響起【晴天】。

    故事的小黃花.......

    沙沙沙。

    江年在淋浴噴頭下洗乾淨頭髮,勉強睜開眼睛。伸出溼漉漉的手,在置物臺上精準盲點。

    被水珠暫停的歌繼續播放。

    【颳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熱氣氤氳的浴室裡,他仰起頭。不由有些發愣,好像從沒好好牽過徐湝的手。

    哪怕偶爾有過幾次接觸,但只能算是抓手。

    【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江年輕輕嘆了一口氣,匆匆洗了一個澡。把頭髮吹乾後,又重新投入了做題戰鬥。

    爺們就是該戰鬥!

    做小女兒態幹雞毛,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全靠自己。

    翌日。

    江年正常早起,打著哈欠去上學。

    外面天寒地凍,天矇矇亮。路上亮著燈,早餐店往外冒著大片大片的白煙。

    滾燙的包子豆漿入手的那一刻,江年活了過來。

    早起不就圖這一口嗎?

    那叫一個滴滴滴道,純正鎮南味。

    他忽的又想起了周海菲那個可憐姑娘,大概連純豆漿都沒喝過。每天就點熱水,在座位上吞嚥紅糖饅頭。

    如果沒有熱水呢?

    江年不敢想,這大冬天的......

    如果自己能讓她每天喝上豆漿就好了,或者吃上包子。

    也花不了他幾個錢,指頭縫漏出一點就夠了。

    這個念頭,純純是出於他樸素的價值觀。但並不代表他會突兀的上前,給人施加心理壓力。

    中國人,最看不得就是別人捱餓。

    你說你不幸福,關我鳥事。

    你說你不要好多好多錢,要好多好多愛,赤石吧。

    但你說你每天捱餓,或者說吃得很少很差,那是真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