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敲掉你的狗頭!”徐湝加快了腳步,從他身前略過,帶起一陣香風。
他確信,徐湝沒有用過香水。
一種不濃不烈混合的少女香,快進到兄弟你好香了。
徐湝走在前面,先上了樓梯。樓道的聲控燈隨即亮起,她當即回頭倒打一耙。
“你幹嘛呢,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不敢不敢。”江年心裡想的是,拋開男女有別不談,分開洗澡是不是更費水啊?
徐湝並不知道某人腦子裡的念頭更下頭,掛小紅書能評論一千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啦。”
草了,湝大帝也挺下頭的。
江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直接預設了。反正蝨子多了不癢,自己確實瞎想了。
“行,我回去了。”
哐的兩聲,兩道門先後關上。
徐湝放下書包走向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心裡想著江年不會洗澡拿自己當素材吧?
無所謂了,美麗的代價。
犯錯是不對的,如果他犯錯的物件是自己的話。那話又說回來了,可以適當赦免。
徐湝在鏡子前抿了抿唇,隨後熟練戴上浴帽。素手一點手機,浴室裡響起【晴天】。
故事的小黃花.......
沙沙沙。
江年在淋浴噴頭下洗乾淨頭髮,勉強睜開眼睛。伸出溼漉漉的手,在置物臺上精準盲點。
被水珠暫停的歌繼續播放。
【颳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熱氣氤氳的浴室裡,他仰起頭。不由有些發愣,好像從沒好好牽過徐湝的手。
哪怕偶爾有過幾次接觸,但只能算是抓手。
【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江年輕輕嘆了一口氣,匆匆洗了一個澡。把頭髮吹乾後,又重新投入了做題戰鬥。
爺們就是該戰鬥!
做小女兒態幹雞毛,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全靠自己。
翌日。
江年正常早起,打著哈欠去上學。
外面天寒地凍,天矇矇亮。路上亮著燈,早餐店往外冒著大片大片的白煙。
滾燙的包子豆漿入手的那一刻,江年活了過來。
早起不就圖這一口嗎?
那叫一個滴滴滴道,純正鎮南味。
他忽的又想起了周海菲那個可憐姑娘,大概連純豆漿都沒喝過。每天就點熱水,在座位上吞嚥紅糖饅頭。
如果沒有熱水呢?
江年不敢想,這大冬天的......
如果自己能讓她每天喝上豆漿就好了,或者吃上包子。
也花不了他幾個錢,指頭縫漏出一點就夠了。
這個念頭,純純是出於他樸素的價值觀。但並不代表他會突兀的上前,給人施加心理壓力。
中國人,最看不得就是別人捱餓。
你說你不幸福,關我鳥事。
你說你不要好多好多錢,要好多好多愛,赤石吧。
但你說你每天捱餓,或者說吃得很少很差,那是真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