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和王雨禾上樓找人,在大廳靠後的位置找到了江年。
“少見多怪,見不得我上進是吧?”江年把網課關閉,準備下機,“走,帶你們買零食去。”
“不是去爬山嗎?”陳芸芸愣住了。
“上面的礦泉水很貴,而且路上很無聊。”江年起身領著兩女出去,一邊回頭提醒兩人看路。
王雨禾突發奇想,問道。
“山上有廁所嗎?”
江年想了想,回答道。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什麼意思?”
“找個灌木叢一蹲完事了,我大不了委屈點給你放風。”
聞言,兩女俱是臉色一白。
進入零食店之後,她們刻意只帶了一瓶水。以及一些不會吃壞肚子的零食,帶了一點糖和餅乾。
出了零食店,兩女都木住了。
“怎麼走?”
“等公交吧,走路又累又慢。”江年看了一眼對面的公車站,指了指道,“先過去再說。”
公交二十分鐘一班。
三人邭獠诲e,大概只在公交站臺等了七八分鐘車就來了。車上人不少,三人上車只能坐後排。
公車沿著縣城中心一路往青木大道開,下車的人越來越多。
直到上了鎮南大橋,車上頓時只剩下五六個人。兩個中年人以及後排的江年三人,車廂空蕩蕩。
車往山裡開,景色頓時不一樣了。
“那個就是南江支流。”江年指了指車窗外的大河,正值枯水期,平靜的河面波光粼粼。
“好大的河。”王雨禾臉趴在車窗上,思考一陣,“如果我會游泳,我可以遊過對面去。”
“你是真天才。”江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那是自然!”王雨禾輕哼一聲。
江年嘿嘿一笑,“據我所知,屍體從上游飄到下游,需要三天橫渡時間。只要下水,都能渡江。”
陳芸芸坐在中間,腿和江年只挨著五釐米。
“下水很危險吧?”
王雨禾臉頰鼓起,賭氣道。
“我覺得不危險。”
“多少還是有點危險的,萬一碰上水漂子怎麼辦?”江年煞有其事道,“我曾祖父遊過南江。”
“中午下的水,結果游到一半脫力了。只能飄在水上休息,結果飄著飄著感覺水下有東西拉他的腳。”
“是什麼東西?”王雨禾緊張起來了,眼睛滴溜圓。
江年壓低了聲音,繪聲繪色道。
“我曾祖父也覺得奇怪,那時候的人膽子都大,他尋思不能等死,於是決定大著膽子看一眼。”
“只見他一個猛子扎水裡,你猜......他看到什麼了?”
“什麼?”王雨禾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個人!水下有一個人抓著他的腳。”江年聲音也急促了起來,“那人!那人說話了!”
“她說.....我是王雨禾,上游漂下來的。”
聞言,王雨禾呆住了。
旋即暴怒!
“你去死!去死!別讓我在水下看見你,見一次逮你一次。”
“已經代入水漂子了是吧?”江年笑嘻。
他毫不在意王雨禾的怒火,畢竟隔著一個陳芸芸,打不著。
陳芸芸則有些無語,她一開始聽也挺緊張的。但聽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感覺多半是編的。
她夾在兩人中間,被當做了人肉隔離板。
一邊在“打死你”,另一邊“打不著,略略略”。讓她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變成了幼稚園老師。
“別鬧了,前面應該快到了吧?”陳芸芸轉移話題道。
江年看了一眼窗外,點了點頭道。
“確實。”
而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道。
“哎呀,忘了帶傘了!”
陳芸芸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幽幽問道。
“你拍我的腿幹嘛?”
“不好意思,腿捱得太近了。”江年道了個歉,摸了兩下,又接回了剛剛的話題,“要是下雨就麻煩了。”
“不會的,我昨天看了天氣預報,是大晴......”陳芸芸話說到一半,忽的看見遠處烏雲漂浮。
陳芸芸:“........”
車停在了山腳下,江年三人下車。
王雨禾四處張望,發覺周圍都是遍佈枯樹的山體。抬頭可以看見遠處露出幾座房屋,外牆粉刷白灰。
一條黃泥路,遙遙往山裡延伸。
山腳下撐著一個破敗的大傘,映著冰紅茶飲料的廣告。
“先爬山吧,不一定會下雨。”江年躊躇道,做了決定,“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