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汗顏，再次搖頭。
“說什麼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我知道了。”女生再次發揮了她的奇思妙想，頭腦風暴啟動，“南通哥是吧，掰直可難哩。”
“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落了個同妻的下場。”
陳芸芸直接繃不住了，轉頭看向給自己化妝的朋友。
“都不是，很正常。”
“那是什麼？”女生迷茫了。
性別是武裝直升機，還是沃爾瑪購物袋，還是六神花露水？
咚的一聲，半掩的寢室門被推開。
“芸芸！！”王雨禾撞了進來，一臉興奮湊到了她邊上，伸出臉示意道，“你聞聞我香不香？”
“呃，香。”她聞到了一股大寶的香味。
王雨禾臉上也是化了淡妝的，原本可愛俏麗的臉龐更顯得精緻。
“你猜我把大寶塗在哪了？”
“耳朵根？”
“這你都知道？”王雨禾一整個大震驚，眼睛瞪得滴溜圓，繼而又問道，“你要不要塗一點？”
陳芸芸本想拒絕，畢竟已經快到時間了。畢竟她們現在差不多要動身去教室搬凳子，不然趕不上點名。
成人禮開始，經典領導講話。
只是話到嘴邊，又很自然的變成了好。
倒也不是她喜歡哄王雨禾，只是覺得抹一抹也無所謂。下意識覺得，或許某人會對這個氣味好奇。
“太好了，我幫你抹。”王雨禾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
“要開始了嗎？”
“廣播已經響了，應該是要搬凳子。”陳芸芸緊趕慢趕，帶著王雨禾一路小跑。
樓上已經開始往下搬凳子了，好在是按樓層統一行動的。兩女上樓時三樓以上沒動，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女身上都披著外套，放慢了腳步，貼著樓梯上樓。
九點，陽光從樓道里那散落。
又是大晴天。
教室裡。
周玉婷穿著旗袍進入班上後，教室裡的人先是一愣。隨後一整個轟動起來，似乎是無論男女生都在喊。
“臥槽！！旗袍！”
“真是真好看！”
她本就適合穿旗袍，身材偏瘦，有著一雙古典的杏眸。瞳孔又黑又亮，看人時眼睛水波流轉。
江年當年就是這麼上了騙子的當。
對於男生來說，妝容只是皮膚，眼睛才是核心裝備。對於好看定義很模糊，基本都有對眼睛的描述。
餘知意身上就穿著裙子，她猶豫了一下。也順勢解開了，頓時驚為天人，造成的轟動遠大於周玉婷。
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沉甸甸的衣襟，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腰肢盈盈一握，裙襬在後臀那收束出一道豐腴的曲線。
臀如中秋青玉盤，讓人移不開目光。
男生反而正經起來了，看不少看，只是刻意不去提性感兩個字。突然和朋友打鬧，一整個扭捏了起來。
“臥槽，這衣服真好看。”
“是啊是啊，像已經上班的人。”
“看那邊。”
“什麼？”
男生瞅準機會，直接箍朋友脖子。啪的按倒在桌上，朋友一臉懵，直到在倒裝世界裡看到餘知意經過。
心裡頓時驚愕，心道日你踏馬的！
餘知意並未分潤注意力在男生身上，而是看向了第六小組。掃一眼過去，吳君故沒反應，江年在做題。
前者反應她倒是能猜到，也不是太在意了。
後者的反應，她有點繃不住了。倒不是刻意勾引，只是和玩遊戲一樣的默契，結果發現搭子在練級。
換了皮膚也不看，一心練級。
不是哥們，你.....
其實餘知意早知道江年他們今天穿什麼衣服，李華那個顯眼包恨不得站講臺上三百六十度展示。
風衣......並不在她的審美點，甚至覺得有點中二。
班上不少人都換了衣服，男生大部分都是一些小西裝。女生偏向於選擇裙子，什麼款式都有。
天氣其實有些冷，不過今天是大晴天，如果是活動拖到了十點半之後。在陽光直射的操場上，穿裙子也是無所謂的。
只要不在陰涼地方久待，一直站在太陽底下即可。
大概是沒到時間，班上人已經開始躁動了，有人搬出了凳子。江年還是沒換衣服，依舊在伏案寫題。
餘知意瞥了一眼張檸枝，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頓時挫敗感橫生，默默移開了目光，人和人還是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