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兩人從沒那麼好學過,主要是相熟的女生都沒來。餘知意倒是來了,但圍繞在她身邊的人有點多。
江年心無旁驅戭},只覺得教室吵鬧。
不一會,李華跑了進來。
進門看見寫題的江年,直接開幕雷擊。朋友敲青軸我安然入睡,兄弟翻書震耳欲聾,卷你媽呢!
李華頓時爆發出尖銳爆鳴,一把抓住了江年的衣領。
“你怎麼又在學習?中邪了吧!”
“bro,這就急了?”江年撥開李華的手,又看了一眼手機,“八點了,我該去裝熱水了。”
說著,在李華震驚的目光中,江年拎著兩個保溫杯就要走。
“不是,你衣服呢?”
聞言,江年轉身,臉上神情變得駭然。
“你能透視?”
少年旋即淡然,揮手道。
“算了,免費看大鳥,便宜你了。”
他一句話,給李華直接整沉默了。欲言又止,最後吐槽道。
“哥,你也太下頭了。”
聞言,江年不以為意。心道自己要是有透視,直接看個爽,一個月變成唐馬儒,快進到不吃海鮮。
“走了,你自己玩吧。”
他當然知道李華說的什麼意思,只是那風衣實在中二。好看是好看,但也只有特定時候能穿出去了。
就好像,班上有人個性簽名是,“忽有故人心上過,回首山河已是秋。”
初讀,一股淡淡的憂傷逼格的撲面而來。事實上,這一句是從龔自珍的已亥雜詩裡改編出來的。
江年不想那麼有“逼格”,至少在成人禮開始之前是這樣。
校外。
“砰!!”
張檸枝拉著姚貝貝下了車,關上了車門,對主駕駛座的人道。
“爸,我們走啦。”
她和姚貝貝兩人,身上穿著古風裙。外面披著沒過小腿的羽絨服,只能看見古色古香的的裙襬。
張檸枝因為不好意思一個人這樣穿,即使罩著羽絨服還是不敢,乾脆和姚貝貝約好一起上學。
“拜拜。”她快速揮手。
“拜拜,你們慢點。”張萬海也高興的揮了揮手,見女兒和她同學進了學校,這才驅車離開。
不知為何,他又想到了女兒的同桌。
那個黃毛....不是,那個少年看著還挺順眼的。也沒油嘴滑舌的,但願他們能以同學關係好好相處。
“等等我,貝貝。”張檸枝走路有些氣喘,心臟砰砰跳,越是臨近高三樓越是忐忑,要見到了。
江年在三樓晃悠了一會,沒見到jk徐湝,頓時嘀嘀咕咕。
“這兩人怎麼還沒來,都幾點了?”
如果自己昨晚和她們睡在一個房間,一定會準時叫醒她們的。
誰讓自己生物鐘比鬧鐘準呢,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點痛苦自己還是能承受的,可惜昨晚沒提。
他特意往四班的教室裡多看了一眼,在教室裡看到埋頭寫題的周海菲。
依舊穿著校服,戴著黑框眼鏡在書堆後面。
周海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正打算抬頭。然而卻硬生生止住了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彷彿看見髒東西。
然後,繼續假裝埋頭寫題。
江年無語了,假裝看不見我是吧?
行,你牛。
他也只是隨便看看,轉頭就走了。
周海菲也在江年走後,在高聳的書堆裡悄悄鬆了一口氣。這個人多少有點病,但是肯定不好招惹。
即使她不覺得江年是壞人,恰恰相反.....他應該是那種很兇的好人,但本能告訴她最好別去招惹。
畢竟有貧困補助,以及學校的設立的獎學金。
這些支援足夠她撐到大學入學考試結束,到時候再打個暑假工湊學費。找姑姑借一點,自己上了大學慢慢還。
至於助學貸款,他們應該不會同意辦的。
不過都無所謂了,她查過了。大學有獎學金,甚至只要考到那個大學,或許可以直接免除學費。
所以,她本能覺得最好不要和鎮南除姑姑以外的人扯上關係。畢竟到最後,還是要斷關係的。
破繭成蝶。
她全靠這一口氣撐著,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就是成績。
不然,很難活下去。
........
陽光投在四樓的樓梯口。
“嘿!江年!”姚貝貝叫住了樓梯上的某人。
“哎哎......”江年轉頭,表情肉眼可見的開心,“枝枝來這麼晚嗎?給,你的水杯,還有黃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