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簌，李清容幾乎是秒回。

    “嗯。（微笑）”

    房間裡，江年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微笑表情，臉上浮現出一絲絲迷茫。

    “班長不會是在陰陽我吧？”

    “不應該啊。”

    所以，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微笑。

    江年笑了笑，見聊天中斷了，又等了一會。感覺不會有訊息了，於是又繼續埋頭寫生物試卷。

    美人湛少F，知識價更高，六百分不比五百分差。

    六百分怎麼了，逼急了一樣上。

    清華怎麼了！

    這個上不了，別說急了，就算是死了也上不了。

    急了不是瘋了，這個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小檯燈下，筆尖沙沙在試卷上滑動。

    江年眉眼認真，目光掃過試卷每一行字。每完成一道題，都能在腦海裡找到對應的知識網路圖。

    下意識能舉一反三，逐漸有了一種充實感。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嗡的一聲，手機震了一下。

    江年正在寫第六張試卷，已經有些快頂不住了。以為是陳芸芸發來的訊息，於是順勢點開手機。

    誰料，訊息竟然是徐湝發來的，是一張她與宋細雲在全身鏡前的合照。

    “【圖片】怎麼樣？會不會很怪？”

    江年回覆了一句，“（大拇指）可以當桌布了。”

    對門。

    徐湝和宋細雲洗漱後，趴在床上玩手機。

    兩少女捱得極近，輕而易舉能看到另一人手機頁面。徐湝發訊息的時候，宋細雲在玩遊戲。

    她喜歡打MOBA類的遊戲，但是手機帶不動。

    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玩起了消消樂。那玩意消除時，會五光十色砰砰砰，湊合著用來消磨時間。

    她一轉頭，就看見徐湝把照片發了過去，頓時覺得怪怪的。

    照片裡是兩人合拍，其實也沒露什麼。相反，這是一張再正常不過的照片，最多露了一截小腿。

    正當宋細雲不在意之時，恰好看見了江年的回覆。不由一愣，轉頭去看徐湝，而徐湝也在看她。

    兩女忍俊不禁，笑出聲。

    “虛偽。”

    “我也覺得。”

    被定義為“虛偽”的江年，還在披星戴月的做題。

    月隱夜深，薄霧沉。

    翌日。

    江年迷迷糊糊從床上醒來，記憶依舊停留在伏案寫題上。

    不記得昨晚怎麼上床的，大概是身體出於慣性。不知不覺爬上床，扯過被子糊塗蓋住了胸口才睡過去。

    他頭有些昏沉，掙扎著去洗漱。

    沒用一天一次的治癒技能，因為成人禮在上午舉行。上午累了可以休息，而下午還要正常上課。

    接近兩百天才大學入學考試，鬆懈一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