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長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
上不了六百分，終究是五百分野狗。
不過也就八九張試卷，他打算提前三天完成，嚇晴寶一跳。
江年這狀態，倒是嚇了張檸枝一跳。
說實話，被卷得有些難受了。
她原本想要晚自習找江年說說小話，但一轉頭見其正處於一副忘我做題的模樣，頓時扁了扁嘴。
現在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以免掉隊。
一節晚自習的時間飛快過去，江年已經刷完了接近三張試卷。腦子被撐得有些漲，但也收穫頗豐。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他起身準備下樓買夜宵。
單靠麵包餅乾是吃不飽的，如此高強度的做題。腦力體力快速消耗，必須要有足夠多的碳水做支撐。
所以有些人在高三會變胖，胖到能打自由搏擊。
一部分是吃之後，沒有做題也不動。晚自習應付應付作業，晚上放學後一邊焦慮一邊接著暴食。
胖了就累，累了又困又餓。
江年對零食並不熱衷，吃的不多。只是每天純猛吃碳水，加上高強度的做題，壓根胖不起來。
食堂裡，江年和李華三人各自點了一份拌粉、拌麵，以及各種魚丸豆腐、煎餅、虎皮蛋，琳琅滿目。
三人排排坐，食物堆起小山。
馬國俊反而吃的不多，他體重已經很大了。
即使下午去拿衣服沒吃飯，也只點了一碗加煎蛋的拌麵。
“你們倆吃這麼多？”
“餓，下午沒吃。”江年埋頭吃麵，橫掃Q彈魚丸以及吸飽了汁水的豆腐，“啊，終於活過來了。”
“三口一頭豬，不騙人。”李華左手燒餅右手河粉，吞下一個虎皮蛋，“草了，我要是開直播肯定賺錢。”
“那不得吃點獵奇的東西，雞屁股之類的。”馬國俊獻計獻策。
“住嘴！”李華直接橫指過去，不一會卻發現有點奇怪，好像少了一個人，“年啊，你怎麼不說話了？”
李華一轉頭，看見江年正拿著一張摺疊試卷邊看邊吃。
他愣住了，嘴唇微顫。
“出生啊！卷你媽呢！”
.......
與此同時，張小凡在第一節晚自習結束後就上了四樓。
他穿著一身牌子貨，腳踩aj。
他帶著一個小跟班，十分騷包的站在奧賽三班教室門口，隨機攔下了一個男生。
“同學，叫一下週玉婷。”
“什麼婷？”孫志成問道。
“周玉婷。”
“周.....什麼婷？”
“周玉婷。”
“啊？沒聽清楚，你說什麼玉婷？”
張小凡臉色瞬間變了，他意識到對方在耍自己。
但仍舊保持了風度，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
“我還是問別人吧。”
“不用不用，我幫你叫她吧。”孫志成嘴上這麼說著，腳卻沒有移動，仍舊直直的矗立在張小凡面前。
“叫啊。”
孫志成一臉茫然，“叫誰？”
轟的一聲，張小凡氣血直衝大腦。
他從小到大隻有他耍別人，還沒被別人耍過。
張小凡看著眼前的瘦猴，心道難道奧賽班的學生就高人一等嗎？
自己有的是錢，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他媽有病吧！”
孫志成立馬壓低了聲音，低眉順眼的解釋道。
“冷靜，開個玩笑而已。”
張小凡：“.......你他媽還真幽默，把周玉婷叫出來吧。”
孫志成點了點頭，走到教室門口往裡面一探。
幾乎是瞬間，他又把頭縮了回來，對張小凡道。
“周玉婷不在，我下課的時候聽見她說要去小賣部。”
聞言，張小凡愣住了。
“你早知道她去小賣部了，為什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我說什麼。”孫志成反問，看了一眼張小凡轉身走了，“神經病，問話都不知道問。”
“啊！！！”張小凡忍無可忍，衝起一腳踹在了孫志成後背，“你再罵！王八蛋，不揍你一頓我張.....”
正在這時，小跟班曾叩录皶r拉住了張小凡。見周圍人目光投來，不禁一臉焦急，小聲勸道。
“哥，走了走了！！”
劉洋幾人就在走廊那吹風聊天，聽見叫罵聲紛紛湊過頭看了一眼。
“誰在打架啊？”
“臥槽，像是我們班的被打了。”
“過去看看。”
張小凡見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