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李華怒了一下,但也只怒了一下,而後又興致勃勃道,“我和老闆約好了,下午把衣服取回來......”
馬國俊聞言,推了推眼鏡,來了興趣。
餘光一掃,看見了講臺上的老劉正盯著這個方向。他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再有所動作。
張檸枝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江年的試卷,眨巴眨巴眼睛小聲道。
“開小灶?”
江年半趴在桌上,一邊做題一邊轉頭用死魚眼看她。
“羨慕嗎?”
張檸枝想了想,搖頭道。
“我生物能考上八十分,往上提分就比較困難了。有些一兩分的題目記不得,不管怎麼做題都沒用。”
這話倒是放在江年這裡是不成立的,他從不丟記憶類的小分。
因為......都記得。
江年聞言不禁有些出神,自己何時才能和枝枝一樣優秀。
六百分往上突破很困難,光基礎紮實是不夠的。還要面對窒息的題海,以及精通各類解題思路。
沒思路,課本背再熟也沒用。
在張檸枝的角度看來,思考中的江年默不作聲。看側臉像是在發呆,又像是有點玉玉了。
“你.......怎麼了?”
後排的好處就是,不受監管。
“寫試卷有點累,需要點朋友的擁抱。”江年口花花的尺度越來越大了,不再限於摸摸小手。
“那你找組長抱吧!”
江年語氣焉焉的,“抱兒子有什麼好抱的!”
“你踏馬的,赤石!”
“偷聽是吧?”江年一指李華。
“赤石,誰愛聽你們說小話!”李華服了,“你就在我邊上,不想聽都難,難道要我把耳朵切了?”
“吃口豬頭肉,鴻弋旑^.....”江年接話道。
忽的,臺上老劉怒道。
“李華!站起來!”
“啊?”
“一天到晚不是挖洞就是取火,不幹正事。”老劉語氣嚴肅,“這麼愛說話是吧,那站起來說好了。”
李華懵了,就光點我嗎?
江年也說話了,這裡踏馬還有一個啊!
“老師,別人也說話了。”
老劉沒想到李華還敢頂嘴,頓時生氣道。
“別人犯罪,你也跟著犯罪?”
李華想了想,點頭道。
“是啊,老師你聽過法不責眾嗎?”
班上人頓時笑了起來,在眾人的粜β曋小@钊A也不由有些飄飄然,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驕傲。
區區老劉,即使是本科學歷,一樣被本座斬於馬下。
然後,他就在講臺上站了一節課。
........
周玉婷和餘知意約好了,一個穿旗袍一個穿裙子。穿旗袍的自然是周玉婷,胸太大穿旗袍並不好看。
餘知意原本決定穿禮服來著,但看了一眼出租的禮服幾乎都是半露胸的,頓時又嚇得選了一件修身的裙子。
兩人下午約好了一起取衣服,以及明天成人禮站一起。
對於明天的成人禮,周玉婷也頗為期待。
即使手上這邊完全平衡不好學習和生活中的煩心事,但成人禮就像是悶熱夏季吹來的第一口涼爽的風。
越是焦慮,越是渴望喘口氣。
在選旗袍上,她也頗為小心機的選擇了最斬男高的款式。小廚男哪裡見過修身旗袍,狠狠拿捏。
那麼能拿捏江年嗎?
她腦子裡幾乎是不可避免跳出了這個念頭,不由有些唏噓。如果是放在半年前,或許是可以的。
半年過去,滄海桑田了。
餘知意則惦記著拍照,擔心明天不上鏡。
她的手機在上週被老劉繳了,後面又找二班的朋友借了一臺手機玩。還好上交前下了卡,不影響衝浪。
網上,別人的成人禮都是公主禮服。
可惜自己穿不下那種衣服,線下也沒那麼精緻的禮服。選來選去,最終也只能穿修身的裙子。
穿起來有點像後媽裙,不過並沒有那種廉價感。
她閒來無事,正好刷到了楊啟明上午發的一條的說說。只是奇怪,為什麼點贊列表沒有三班的人。
僅僅是看了一眼,餘知意頓時噗嗤一聲笑了。
大大怪和小小怪?
什麼奇葩衣服組合,在學校已經沒有他們在乎的人了嗎?
但老實說,還挺期待的。
畢竟如果有人分走了眾人的目光,那麼自己那一絲對於身材帶來的憂慮。將隨風飄走,不再是問題。
由於天生異性緣比較好,餘知意對男生的心理還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