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byd的東西,讓人充水卡倒是挺積極。”
黃芳聽傻眼了,心道多大仇怨吶。
自己只是吐槽兩句,生氣是假的,過一陣就好了。不過江年可不像假的,看起來確實有點過節。
“你以前.....是不是和充水卡的鬧過矛盾?”
“沒有,踹了他一腳而已。”
“.......厲害。”
“芳芳水卡還有錢嗎?下次我給你免費充,很久沒見到那個byd的充卡的了,改天得去罵他兩句。”
“哈?”黃芳立馬小黃豆流汗了,“不.....不用了,謝謝。”
別人說這話,她頂多會覺得是在開玩笑。但江年說這話,她下意識覺得是真的,而且可能還藏了一點。
過了一會,班裡到教室最早的那一批人來了。
沒有第六小組的人,江年和他們也不算熟。認識的人一個個到了冬天都是懶比,不是踩點就是晚到。
直到半小時後,教室裡的人逐漸變多。
張檸枝先來的,脆生生和他打了一聲招呼。放下書包後開始往外掏試卷,又偷偷摸摸轉頭看向江年。
“試卷都寫完了嗎?”
江年聞言,“防著我,不給抄是吧?”
“沒有,試卷本來就要自己做。”張檸枝試圖和他講道理,一臉認真,“現在抄,考試不會做怎麼辦?”
江年笑嘻嘻,從桌肚裡抽出一張試卷。
“寫完了。”
張檸枝頓時氣得夠嗆,心道這人真是賤得沒邊了。越想越氣,最後還是不輕不重給了江年一拳。
“別跟我說話!”
江年吹了吹口哨,找大胖子馬國俊玩去了。
早讀。
孫志成背了幾首古詩,直接氣喘吁吁背不動了。
今天狀態不好,下次吧。
褲子裡,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剛剛已經振動過了。是的,就是手機,這兩天熱聊的網友發來的訊息。
對方不知道是哪裡人,他從來沒問過。
她好像剛上大學,至於什麼大學。出於禮貌,孫志成並未揭開這一層不利於自己嗯哼的神秘面紗。
一旁的林棟背完赤壁賦的經典句子,撓了撓臉轉頭往旁邊看。
“阿成,你聊天怎麼又這麼舔了?”
前段時間,林棟手把手傳授了孫志成網聊大法。怎麼惡補聊天時的情商,怎麼和網聊物件拉扯。
順帶糾正了他的舔狗習慣,免得被人牽著鼻子走。
只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沒舔啊,棟哥。”孫志成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哥,她不一樣,真的,和她聊天我很開心。”
林棟一臉懵逼,心道跟誰聊不開心,於是問道。
“怎麼個不一樣?”
“她人很好的.......”孫志成說的比較扭捏。
林棟聽懂了,心道你他媽真該死。
“讓我看看。”
那女生說身體不舒服,孫志成立馬補了一句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後面零零碎碎,都是暖心小貼士。
林棟堪堪掃了一眼,聊天記錄時間定格在剛剛。
“草了,你都沒這麼關心過我。”
“那能一樣嗎?”孫志成把手機搶了過去,沾沾自喜道,“棟哥,你也不用羨慕,繼續揹你的書吧。”
林棟無語,但也懶得多問,舉起語文書。
“唧唧子心,悠悠我心......”
孫志成撇撇嘴,看了一眼嘈雜的班裡。轉而又喜滋滋的低頭看向手機,繼續和網聊物件聊天。
“多喝熱水。”
“喝不了,嗓子疼。”
見狀,孫志成心裡頓時突突了一下。
上次他聊了一個女的,也說了嗓子疼。他那時候還關心的列出了好幾種藥品,告訴對方如何緩解。
對方說不用,過幾天就好。
孫志成好死不死,問了一句是不是熬夜晚睡感冒了。對方回了一個哭的表情包,“給人嗶嗶了。”
雖然已經互刪了,但昔日陰影未散,孫志成不禁有些犯怵。
“是不是熬夜,晚睡導致感冒了?”
正當他萬方忐忑之時,她簌的一聲回了訊息。
“是啊,頭疼。”
聞言,孫志成不由鬆了一口氣。
心道自己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網上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邭庠觞N可能一直差。
啪嗒啪嗒,他低頭打字回覆道。
“下次熬夜,一定要蓋好被子呀。(調皮)”
簌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