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就有了,總感覺你對我圖植卉墶!?
“我喜歡看智障又唱又跳,我只要假裝認真在聽,他就會得到鼓舞,然後弄出更多的笑話。”
正巧,老闆端正麻辣燙過來了。
“徐湝,你嘴是真毒啊。”江年拉開椅子,給桌子騰出一點位置。
“哼,彼此彼此。”徐湝啪的一聲掰開一次性筷子,又補了一句,“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聰明一點的。”
這倒是徐湝的真心話,太傻逼的人才會被周玉婷那樣的湊標誌甩的團團轉,自己沒法忽悠智障。
但凡江年當初聰明一點,也該是被自己釣得團團轉。
雖然都是釣,但自己至少會釣著他上一本。那麼周玉婷能給他帶來什麼呢,走單招還是進三本?
徐湝記得四班就有一對情侶,女生用成績吊著男生。排名上漲多少名,可以親親、玩腳之類的。
有點噁心,但她覺得如果是自己來操作肯定沒那麼噁心。
雙標了,那咋了。
江年沒接話,藉著細碎的燈光看試卷。
他裝出一副廢寢忘食的模樣,然後不經意間用筷子去叉魚丸。盲叉精準叉中了,正好把魚丸送嘴裡。
忽的,聽見徐湝來了一句。
“你和那個姓周的處得怎麼樣了?”
“咳咳,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江年差點被魚丸噎死,好不容易吞下去,“我處個牛魔啊?”
“她不是和你一個班嗎?沒舊情復燃?”
“不會用詞就別開腔嗷,學得又雜又亂。”江年有點紅溫,但不能表現出來,“黑歷史追著殺是吧?”
“歷史,不都是勝利者書寫嗎?”徐湝低頭吃夜宵,語氣隨意,“那麼,周玉婷會是勝利者嗎?”
“包不會的,不是......徐湝,過不去了是吧?”江年不想繼續聊一些沒有意義的話題。
“急了?”徐湝眼皮一挑,看了他一眼。
古人言,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江年確實有點急了,正常人被提黑歷史都會急。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漢昭烈帝,哥們好點小面。
不好重慶小麵。
“沒急,就是覺得天降一口黑鍋扣我身上了。這明顯不合理,好馬不吃回頭草,況且我也沒吃上。”
“沒吃上?所以,你當時是很想吃的咯?”
當初確實是很想吃一口的,畢竟周玉婷那口草也挺嫩的。
不過他在暑假那會,就已經對周玉婷沒了濾鏡了。即使後面系統不來,他也該開始為二本努力了。
“你這就是尬黑了,一點道理沒有。”江年沒有去辯解,清者自清,“我對她那樣的,早沒感覺了。”
“那意思是你現在找到新的小周玉婷了?”徐湝問道。
江年沉默了,“我找個寄吧。”
“性取向都變了?”
草了,江年真想把徐湝舉起來。
嘴怎麼毒成這個比樣?
“是是是,你覺得是就是吧。”江年放棄了,埋頭吃夜宵,“反正實話就是,勢如水火了。”
徐湝聞言,嘴角微揚。
“嘖。”
江年現在有點小難受,但還是裝作雲淡風輕一邊吃夜宵一邊看試卷。
十分鐘後。
兩人吃完夜宵,背起書包往家的方向走。
徐湝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說話了?想靜靜了?”
江年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在算各科的分,這次月底的六市大聯考要多少才能過六百。”
聞言,徐湝想起了上次聯考後,江年說的那番話.....某些好面子的人,強行給自己加壓要上六百分。
“哦,那個啊,你努力吧。”
江年差點被她風輕雲淡的語氣整破防,人都有極限。
他的極限自然不是五百九十分,但也接近了。短時間內,成績在這個範圍內上下飄忽可能性很大。
所謂上六百分,不是考六百零一就行了。而是要穩定六百分以上,不然到最後還是自欺欺人。
走到巷子口,江年忽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徐湝。
“如果我考到六百分,怎樣?”
“什麼怎樣?”徐湝一臉懵。
“不賭點什麼嗎?沒有賭約,我沒什麼動力。”江年實際想把黑歷史消除,直接讓黑子閉嘴。
“可我沒什麼想要的。”
“錯了,徐湝。”江年忽的靠近,一雙眸子自上而下盯著她,“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我有什麼!”
“啊,那你有什麼可以賭的?”
“問的好,不整俗的,來點小清新吧。”江年想了想,“我床頭有一隻玩偶小熊,正好你也喜歡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