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上火嗎?”
季佳鈺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踩著重重的腳步上五樓裝熱水去了。一口銀牙欲碎,人要氣死了。
大劍種!
見季佳鈺上五樓,江年笑嘻嘻,吹著口哨下三樓裝熱水了。
不用排隊了,好耶!
他畢竟帶了兩個保溫杯,打水時間更長。在樓下還順帶看了四班一眼,沒看見徐湝的身影。
大機率在教學樓哪個角落背書,暫時沒回來。
宋細雲更是不在,她家離得遠。一般都是趙秋雪早晚接送上學,要是起太早,她媽也沒地方去。
一眼晃過去,倒是看見周海菲了。
黑色眼鏡娘正趴在高高的書桌那寫作業,或許是聽見教室外的動靜。鬼使神差抬頭,正好和他目光撞上。
少年對著她笑笑,十分騷包的招了招手。
眼鏡娘瞬間手足無措。
還未等她做出反應,江年已經晃悠過去了。
早起還是有好處的。
江年打完水回來,坐在燈火通明且沒什麼人的教室後排。掃了一眼空曠的教室,內捲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雖然一點作業沒寫,但沒關係。
就說有沒有早起吧?
鎮南中學有個戲稱的鄙視鏈,或者說叫做學習天賦鏈。學習不好且努力的,被置於鄙視鏈最底層。
這類人往往有個名稱,叫做“死讀書”或是“假努力”。
成績好且努力的,被叫做“書呆子”。
成績好外加天天擺爛的,被稱為腦子好用的天才。一問就是在家打遊戲,一考試就是班級第一名。
這類人往往還要談點戀愛,或者整點上課玩手機之類的小活。
裡裡外外就一個字,帥。
江年哪一類都不是,典型的三不沾。
非要問,外掛流。
有掛不裝逼,就喜歡內捲那些腦子靈活且有天賦的逼哥。哥們來得早,但是不做題,一問就是.....
你見過凌晨四點半的鎮南嗎?(煙嗓)
緩慢攀爬的分數,就問怕不怕吧?
想裝逼,發現班上還有江年這個怪東西。彷彿一口痰卡在嗓子眼,裝天賦也不是,裝努力也不是。
噁心不得不行,赤石了。
.......
李華從後門一個大跳進了教室,冷風呼呼颳了江年一臉。
“孩兒們,你們的父親回來了!”
“關門。”
“好嘞。”李華把後門關上,同時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說年啊,我們豈不是要吹一個星期的冷風?”
江年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禁有些無語。
“你待了兩天才發現?”
“那不一樣,前兩天沒那麼冷。”李華把書包一放,“這人來人往開門,風那麼大,不得給你心疼壞了?”
“什麼吊?”江年感覺這比在點自己。
李華看了一眼張檸枝的空位,嘿嘿笑了一聲。
“沒什麼。”
這byd昨天還說高三不談,誰知道這話管不管用。
媽的,組內就四個男生。
曾友是網路太監,暫時拋開不談。吳君故已經和餘知意談過了,就剩下自己和江年戀愛經驗為零。
身為組長,怎麼能看著好兄弟墮入魔道。
必須狠狠點醒!
江年感覺李華多少有點陰陽怪氣,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華,你誤會了。”
“怎麼說?”李華抖了抖眉毛。
“咳咳,我他媽是好學生。”江年正色道,“高三人有高三人的使命,都戀愛去了,誰來建設家鄉?”
建設家鄉,也沒說建設誰的家鄉。
鎮南就算了。
聞言,李華大為感動。
他感受到了江年話語裡的真眨媸沁@麼想的。看來組內淫亂第一人,非吳君故那個崽種莫屬了。
草了,談過大胸女友,可以吹二十年了。
“好兄弟,一看你不是當叛徒的料!”李華緊緊抓住了江年的手臂,“我們一起,創造只有單身狗的世界!”
“好!”
忽的,後門被人推開。
陳芸芸衝著江年笑了笑,把一顆糖放在了他桌上,微笑打招呼道。
“早。”
“早。”江年回應。
王雨禾從後面走了出來,給了江年後背一拳。
“早。”
“早。”
李華懵了,看了看已經離開的兩女,又看了看江年。
“草了,我他媽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