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可以撐住。
他自己在心裡算了一筆賬,苦哈哈趁著清晨薄霧下樓買饅頭去了。
剛準備上寢室食堂,抬頭看見一女生。
他不由愣住了,一來是這女生漂亮,二來這人手裡怎麼捧著紅糖饅頭。那玩意.....豬,別說豬了。
自己都窮成這個逼樣了,送給自己也不吃啊。
自己窮歸窮,這年頭還是餓不死人的。
但那紅糖饅頭是真的難吃,純純一包粉。只能就著湯嚥下去,唯一的優點除了憶苦思甜之外。
就剩一個,便宜。
兩毛五還是多少,還限量,等於不收錢。
上樓,他猶豫了一下,也選了兩個紅糖饅頭。
飯卡一刷,滴!
........
江年看著熱水機滾動的數字,卻沒一滴水湧出來,眼睛不由睜大。
“草了,怎麼壞了?”
維護飲水機的人......不,壓根就沒人維護。這群蟲豸就他媽知道收錢,態度還賻装巡睿当扑频摹?
以前他上高二的時候,充水卡的挨個教室上門問有沒有人充卡。
結果班上沒人理,以至於對方惱羞成怒罵了一句“媽的,一群窮比學生”,直接就被男生圍住了。
也好在班主任就在門外,不然高低頭上開個瓢。
他氣不過,一腳踹在了熱水姬身上。
咚!!
瀰漫著白色薄霧的走廊裡一片寂靜,只有鐵板被暴擊的迴音陣陣。
不一會,走廊上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以及一道調笑聲。
“大早上,火氣這麼大?”
江年轉頭,只見晨霧徽值臉翘菘谀亲叱鲆蝗恕?
季佳鈺長髮披肩,劉海用一個粉色的松鼠髮夾固定住。穿著一件棕色外套,配著一件白色的褲子。
此刻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倒也有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
江年掃了她一眼,開口道。
“你老公呢?”
聞言,季佳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嘴毒得跟抹了砒霜似的。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是直接掄圓了扇。
大早上的,好心情直接沒了。
“你別亂說話,我沒老公。”季佳鈺皺了皺眉,頗為不滿,“這事在你這就過不去了是嗎?”
“沒啊,我就是隨口一提。”江年擺了擺手,抱著兩個保溫杯往回走,“這飲水機壞了,去三樓裝吧。”
聞言,季佳鈺臉色稍緩。
自己談個戀愛在他這直接變成黑歷史了,這人也太討厭了。可對方也確實是開玩笑,不似作假。
怎麼說呢,人不壞就是純賤。
天生劍種。
“行,知道了,我去樓下。”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要沿著樓梯往下走。
只是走了沒兩步,忽的聽見身後哎了一聲。
她轉頭看向江年,硬是擠出了一個微笑。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