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忽的跳出一句,“舟遙遙以輕颺,風飄飄而吹衣。問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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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好冷。”江年起床披了一件更厚的外套,依舊是保持早起洗漱,“誰他媽大早上加我?”
哦,是他啊。
江年通過其好友申請,也看到了他的感謝訊息。
他正打算回一句什麼,對方先發來了一張車窗外的田野照片。
“【圖片】我回家了。”
江年:“????”
他扣了幾個問號過去,心道你媽,大早上發這種訊息。不用上課了不起了,你以為誰會羨慕嗎?
草,狗幾把,還是刪了算了。
洗漱完,江年出了門,一進教室發現講臺上多了一坨東西。
“華?”
李華正在拿盆準備打水擦黑板,聞聲不由轉頭,發現是江年,他也不由愣了一瞬。
“臥槽,你他媽來這麼早?”
“畜生啊!還讓我別這麼卷,你自己偷偷早起是吧!”
江年有些尷尬,他確實有這方面的心思。
“我還要問你呢,偷偷摸摸來這麼早,想和芳芳約會是吧?”
教室裡只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黃芳坐在教室後排寫作業,聞言不禁抬頭看了一眼講臺上面的兩個傻逼,不禁露出無語的表情。
“你們說我幹嘛?”
“難道不是嗎?”江年一邊拎著包往後排走,一邊道,“早起約會被我逮住,小組內戀情是吧?”
“赤石赤石赤石!!”李華懶得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教室抹布。
“我特意早起洗白板,誰像你一天天的不幹人事。”
第280章 這人怎麼時不時變狗
空蕩蕩的教室,講臺上。
李華一臉驚訝的看著同樣拿起抹布的江年,下巴都快跌到講多媒體上了。
不是,哥們,搞雄競是吧?
這麼蝦頭的嗎?
啪嗒,李華扯住了抹布,質疑道。
“西八,幹什麼呢?”
江年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給李華製造一點小小的阻礙。
“擦黑板用不著你,去把外面的地拖了。”
李華服了,“赤石,你不能去拖地嗎?”
“那不行,外面太冷了。”江年其實也不想洗白板,純粹沒事找事。
最終,還是李華一個人洗白板。
江年趴在桌上補覺,也沒去拖地。現在太早了,人還沒來,來來往往的一踩,拖了也是白拖。
閉眼睛,等臨近早讀再說。
張檸枝心情不錯,網上買的坐墊大約下午能到。期待的不是坐墊,而是一起取快遞的過程。
她進入教室,掃了一眼,江年在後排趴著。
每天早起,然後跑教室補覺嗎?
那也太無聊了,只能單純的捲一捲少數人吧。不過一想到江年的成分,他這麼做倒也不奇怪。
張檸枝走過去的時候,江年也差不多醒了。兩人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同步收拾桌面,掏出早讀的書。
江年是不早讀的,都背完了。
所以他掏出的是理綜試卷,再打磨打磨。兩個星期後還有一個六市大聯考,目標是殺入六百分。
老實說,進步的空間還是有的。
最主要還是不想被徐湝看扁了,考不過她很正常。一直被壓著也不錯,但偶爾也要試試翻身。
張檸枝拿出大學入學考試語文必備材料,似是不經意提起。
“快遞今天好像能到。”
“嗯?”江年轉頭。
這幾天氣溫驟降,班上也沒幾個人穿校服。皆是穿著不厚不薄的外套,冬天已經初現端倪。
窗外是乳白色的薄霧,淡金色的陽光隱隱約約的滲出。
張檸枝今天穿了穿著一件寬大的米黃色的毛衣,坐在角落顯得小小一隻,扎著高馬尾,脖頸白皙。
他不由多看了兩眼,總感覺枝枝房間的衣櫃應該挺大的。
能藏下自己嗎?
江年還在想著一些無聊的事情,比如自己衣櫃.....媽的,自己好像沒衣櫃,徐湝倒是有個大衣櫃。
吊了,一家三口,自己就是那個局外人。
一個姓江的客人。
或者說,“真巧啊,客人你也姓江?”
不過這種現象,在自己成績突飛猛進之後又得到了改善。
江年覺得,自己父母應該是愛自己的。
不然系統的二十八歲的未發生記憶裡,父母怎麼會爆出兩百萬的家底。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