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錯物件了,謝謝你,傘哥。”
說完,他轉身上樓了,獨留林逾溪一人在風中凌亂。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有點龜。
狗男人,改天報仇!
.......
江年心情不錯,又給人勸學上了。
所以說人還是得唧唧向上,不管怎麼樣,至少是往來無白丁。
正所謂,一本只是見他的門檻。只有上了一本才如一粒蜉蝣見青天,看過七百分的太陽嗎?
他也沒看過。
但是沒關係,他有班長可以狐假虎威。
老實說,零班也沒幾個能考過李清容的。只是班級待遇比較高,但成績本就是打破枷鎖的鐵拳。
零班的極限,不是李清容的極限。
午休的時候,教室人比較多。有一部分人沒能回家,中午就近在食堂或是小賣部買零食解決的。
陳芸芸和國小生一三五洗頭,又碰上下雨,自然在宿舍午休。
江年樂得清淨,一個人趴在坐在後排座位,後門一關,拿個對摺幾次的字條往門縫那狠狠一塞。
風進不來,人也進不來。
由於凌晨刷科目一的題用過一次治癒技能。冷卻還沒重新整理。下午還有理綜周測,只能靠睡覺補狀態了。
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但還是被人吵醒了。
一抬頭,看見餘知意一臉尷尬。正扶著桌子爬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桌子絆了一跤,強行穩住了身形。
江年看了一眼李華桌肚裡的手錶,一點三十七。
距離午休鈴響起還有二十三分鐘,真是造孽了。等於直接空耗了自己一半的黃金睡眠時間。
“你把我搞醒了!打算怎麼賠?”他壓著聲音問道。
餘知意只是有些尷尬,但並不怕江年。如果是別人,她還會擔心翻臉什麼的,但對方是江年。
雖然江年又好色又不說人話還不幹人事,缺點一堆。但她知道,江年是一個好人,很好安撫。
“我又不是故意的,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江年聞言,原本想生氣。
但看對方坐在了自己座位面前,坐下時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頓時生氣了一下又不氣了。
想了想,都他媽怪李華!
誰讓他惦記組員前女友!死黃毛連累自己,下地獄算了。
餘知意一臉疑惑的看著江年,心道他怎麼不生氣了。原本剛剛不想丟了面子,還想小聲說兩句軟話。
怎麼看著,他氣消得很快啊?
她思考了片刻,自我反思,小聲道。
“我可能也有一點責任。”
“算了算了,可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吧。”江年難得糯了一次,主要是確實看到了,那就算了。
給她一個面子,畢竟兩個人都有責任。
餘知意不明白,但是......解決問題就行了。老實說,要是一直被江年記在小本本上也挺恐怖的。
午休結束,教室裡的人逐漸變多。
張檸枝來的時候帶了一盒飲料,不用江年死皮賴臉。也沒說到底是為什麼,主動放在了他桌上。
“給你的。”
“啊......謝謝。”江年覺得她可能忘記了中午放學的鬧劇,以及她那敏感的脖子,“你脖子.....”
張檸枝主動上供,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這人屬狗的,嗅覺那麼敏銳,直接打七寸了。
“啊!你不許說!”
實際上,她並不是像漫畫設定那樣脖子敏感。只是天生怕癢,脖子那輕輕撥弄一下就會忍不住發抖。
打鬧好一陣,她才暫時鎮壓住江年。至少對方短時間內不會盯著自己的脖子看了,太羞恥了。
不一會,李華和馬國俊他們來了。
姚貝貝對周測不怎麼上心,一來就找張檸枝說話。聊護手霜,又開始聊面膜,聽到後面全是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