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自己真要玉玉了。
一邊刷牙,他一邊低頭往下看。
美式經典翹頭。
他也是服了,高三累得跟狗一樣。每天精神抖數囊仓皇O滤耍坏┻M入教室立馬渾身長滿紅毛。
整個人渾渾噩噩,清醒的時候不多。
江年出門,習慣性瞥了一眼對門的鞋架。發現罪魁禍首、老實人殺手,徐少已經早早去上學了。
我嘞個罪惡剋星,一拳打死老實人。
他默默下樓,想了想,把QQ個性簽名改成了【撈屍人】。
不一會,有人給他發訊息。
陳芸芸:“你這什麼簽名?”
江年一邊往學校方向走,一邊單手打字。
“這麼關注我?一夜沒睡蹲我動態呢。”
陳芸芸:“呸!你才一夜沒睡,頭髮三點半乾的。睡太晚壓根睡不著,六點不到就醒了。(困)(困)”
江年啪嗒啪嗒,笑著打字回覆。
“住校是不方便哈,你昨晚怎麼不翻牆來我家吹頭髮?”
沒多久,陳芸芸回了一個無語的表情包。
“懶得和你說了,去教室了。”
江年舒服了,今日首金。
他在路上就把早餐對付著吃完了,進教室發現大早上壓根沒幾個人。
大概是因為天越來越冷了,昨晚又下了一場雨。以至於賴床的人變多,起床時間普遍偏晚了一些。
陳芸芸趴在座位上補覺,頭又漲又困,但就是睡不著。
忽的,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了一眼。
“你來這麼早?”
“昂,習慣了早起。”江年站在她桌子邊緣,伸手搓了搓她的髮梢,“哎,你還真大晚上洗頭啊?”
“你......”陳芸芸被他整不會了,開口聲音卻有些沙啞,“我洗了頭的,你......你別搓我頭髮。”
那搓點別的。
江年並不在意,目光看向別處。
“你這怎麼像是感冒了?”
“應該......沒有吧?”陳芸芸自己也有些不確定,摸了摸額頭,“好像沒什麼問題,就是有些冷。”
“送你一個好東西,光速回血。”江年道。
陳芸芸一臉懵,聲音有些沙啞。
“什麼?”
五分鐘後,江年打水回來了。順帶回了一個一次性紙杯,拎在手上就朝著陳芸芸走來,放在了她桌上。
“太好了,你有救了。”
陳芸芸嘴巴張了張,完全說不出話來,有時候真會被下頭男氣暈。
“你才沒救了!”
她低頭一看,發現一次性杯子底部大約有三口的不明褐色液體。一圈圈的冒著白色的暈輪,冒著絲絲熱氣。
聞了聞,是感冒清熱顆粒。
“你哪來的?”
“哦,一次性杯子從隔壁班拿的。”江年解釋道,“辦公室沒開門,在監控底下撬鎖進去有點冒昧了。”
“不是,我是說感冒顆粒。”陳芸芸問道。
“家裡帶的唄,還能是路上撿的不成?”江年嘴裡依舊沒什麼好話,頓時變成死魚眼,擺了擺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