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噢,到了我告訴你。”她笑得眼睛如月牙,顯得很開心,“我地址填學校哈,這樣就能順路拿了。”
學校門口有家快遞店,經常有學生在那排隊領快遞。
有時候快遞太多,還得寫一張快遞號的紙條。讓工作人員根據條子找快遞,以減少來回跑的時間。
好處是離學校近,通校生買一些學習用品,地址一般填學校。
“行,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拿。”江年隨口道,說完又補了一句,“或者我去拿,你告訴我取件碼就行了。”
“好。”張檸枝抿了抿嘴。
取件碼自然不會給他,哪怕讓快遞在冰冷的架子上多待一天也無所謂。當然是傍晚時分,一起取快遞。
她將百轉千回的小心思強行拉閘,沉下心思繼續做題。
第三大組。
孫志成從桌子裡翻出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髮型。
媽的,還是醜。
果然還得是學徒出手啊,精心的修剪,讓真正的大師自慚形穢。連修改的餘地都封死了,無從下刀。
常去的那家理髮店老闆,看到這b髮型就沒繃住。
笑了半天,建議全部剷掉。
這他媽算是什麼建議,但......孫志成還是接受了。
沒別的原因,兜帽下的世界太陰冷了。
“呦,阿成照鏡子呢?”林棟湊了過來。
由於語氣十分接近某一句照鏡子的俗語,孫志成差點就破防了。
“沒照!我觀察後面的人呢。”
林棟聞言愣了一瞬,旋即釋然。
阿成這種戴著兜帽的陰暗比,在暗處觀察也十分合理。
爺就愛視奸,爺就是不一樣的陰暗比。
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孫志成的肩膀,搖頭嘆息道。
“阿成,希望你早日康復。”
康復個屁,孫志成壓根不在乎了。
頭髮如今推平之後,他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推平,是否暗示自己從頭開始?
陳芸芸那邊明顯已經沒什麼希望了。
從烏龍表白開始,到後面一步錯步步錯。而得知昨天他們共赴喜宴,就是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孫志成明顯感覺到,陳芸芸已經從四人的小團體裡割裂出來了。
不,準確來說,已經和自己割裂開來了。
那麼.....堅持沒有了意義,上次只是猶豫,那麼這次是時候徹底放下了。重新出發找到一個新的,值得喜歡的人。
想到這,孫志成豁然開朗。
他戳了戳林棟,想著說話不方便,於是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給我幾個漂亮女生QQ!”
林棟更詫異了,轉頭看了一眼孫志成。
“阿成你.....”
“棟哥,不用再勸了,我已經想通了。”孫志成擺手拒絕,嘆氣道,“淚水打溼白米飯,我要當.....”
關鍵詞不方便說,他在紙上寫下。
“戀愛腦是不可能戀愛腦的,我要當海王!”
林棟大為震驚,不理解但是贊同。
“好,有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