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的人怎麼把你推出來了?”
季佳鈺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
“沒人推我出來,我是文藝委員,主動申請的。”
聞言,袁正川頓時一噎。
不是,自己在一班孤立無援,你在二班上載歌載舞上了?
藝術委員,這個牛頭人高發的職位。一想到或許二班還有人和季佳鈺打鬧,甚至約會,他頓時想吐血。
目前來看,江年這個碉人倒像是被季佳鈺臨時勾搭的。
只是仍舊看不清幾人的關係,讓人心煩。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不能稍微乾淨一點嗎?”袁正川憋了半天,直接危險發言,爆了一句典。
江年聞言,笑嘻,樂子又來了。
季佳鈺不出意外直接生氣了,乾淨兩個字過於刺耳。
“你滾!傻逼。”
令江年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沒撕起來。看起來某人剋制了一分,只是再也不看袁正川一眼,立即離開了。
這下,他又變成了獨行。
不過江年也不在意,打算一個人先走。跟袁正川同行是絕不可能的,失戀的人太瘋狗了。
正當他加快腳步,打算與身後的袁正川拉開距離時。
對方卻突然叫住了他,冷言冷語。
“吃剩飯有意思嗎?”
江年回頭一臉懵,他可以解釋,但是沒必要。人只相信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而不是輕易被人說服。
“我參加心理講座只是湊數,你是真需要啊。”
“你他媽什麼意思?”袁正川敏感易怒,情緒幾乎一點就炸,“識相點,就離別人的前女友遠一點。”
“別入戲太深了,哥們。”江年看了他一眼,笑著離開。
男高和國中男生一樣魯莽衝動,但衝動褪去之後。腦子裡又會殘留一絲理智,然後不停的去復盤。
不會像國中狗崽子一樣計劃蹲在某個角落,給你來一刀。
正值第三節課,路上只有寥寥幾個同樣參加心理講座的高三學生,袁正川一個人走在陽光下默默復盤。
唉,自己又衝動了。
江年和季佳鈺明顯只是因為班級挨著,恰好在路上碰見而已。都是同班同學,自然會順路一起走。
如果是自己,也會選擇和江年一起去D棟。
還好,季佳鈺這次沒說什麼重話。她還知道在外人面前顧忌自己的面子,看來心裡還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D棟坐落在學校邊緣,是一個老牌教學樓。牆體斑駁歲月鎏金,以前還傳出過D棟鬧鬼的恐怖故事。
江年抬頭,看了一眼D棟入口。
窄小,陰暗。
不愧是老教學樓了,這麼建,誰他媽不怕?
正看得出神,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看什麼呢?”
一轉頭,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季佳鈺。
“你不是已經上去了嗎?”江年一愣。
“哦,上了個廁所。”
感覺到對方視線下移,並在自己的手上盯了幾秒,季佳鈺頓時有點紅溫了。
“洗了,不信你看。”
“哦哦,我沒問這個。”江年樂了。
季佳鈺頓時一陣胸悶,心道這人怎麼說話這麼欠呢。
三班這地方真是邪惡啊,江年才來了多久就沾染上了惡習。
作為三班的老人,她太清楚班上那群老陰陽人、抽象比什麼吊樣了,三班是一款由老劉打造的.....養蠱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