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誰料江年不退反進,一個攙扶把老劉逮捕了。
“好啊,老師,你喝這麼醉?”
老劉今天原本開開心心喝喜酒,新郎是自己一個私交不錯的朋友。
一直單到三十多歲才結婚,他父母高興壞了。
老劉剛喝得有點醉了,打算去前臺拿個熱毛巾。
旁邊忽的竄出一個人來了,一句老師差點把他直接嚇陽痿。
不僅是學生怕在校外碰見老師,有些老師也不想在校外碰見學生。
特別是自己下午有課,卻又喝醉了。
畢竟這種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江.....江年,你怎麼在這?”
“喝喜酒啊,老師下午不是有課嗎?”江年直接先手出擊,開啟靈魂質問,“下午第一節課,老師醉成這樣。”
“啊.....這個啊,你有所不知。”老劉有些大舌頭,人還是清醒的,“老師我千杯不醉,這點量小意思。”
“老師,我看你要摔了。”
“胡說八道。”
“對了,老師你要去哪來著?”
“前臺拿個......呃。”
“熱毛巾是吧,走吧老師,我扶你過去,我正好也來一條。”
陳芸芸嘴巴微張,就這樣看著江年把班主任帶走了。
等江年再度回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四條毛巾。
......
楊啟明吃了個半飽,旁邊人拆了一包煙開始散。
他順勢接過,夾在了耳朵上。
黃才浪不明覺厲,也接了一根菸夾在耳朵上。
不知道有什麼用,他也不會吸菸,但有樣學樣肯定沒錯。
“你是哪家的後生?(方言)”老大爺頭髮須淨白,抿了一口白酒,“真的老了,一個後生都不認識了。”
楊啟明想了,報了自家親爹的名字。
老大爺一臉茫然,搖頭道。
“不記得了。”
忽的,楊啟明意識到了什麼,靈機一動道。
“我爺爺是楊軍民。”
“啊!你爺爺我認得。”老大爺恍然大悟,放下酒杯道,“想當初,我有個中意的,被你爺爺搶走了。”
嘶~~黃才浪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直愣愣轉頭看向楊啟明,心道楊哥他爺爺當年這麼猛的嗎?
無所謂了,多吃幾口。
於是,楊啟明負責聊天,黃才浪趁機狠狠吃。
黃才浪正吃得高興,忽的在桌下的腿被人拍了一下。
他被打斷後,一抬頭看見楊啟明臉色不對勁。
對方正一個勁的用眼神示意他看手機,開啟手機一看。
楊:“艹,吃錯席了。”
黃才浪懵了,心道楊哥剛剛不還在和老大爺相聊甚歡嗎?
他在桌下單手焦急打字,另一隻手急急忙忙又夾了一塊粉蒸肉。
“哥,咋回事?”
楊:“出去說,風緊扯呼。”
桌上,中年人見老爺子煙快抽完了,下意識去摸打火機。
“誒?我打火機呢?”
“估計掉地下了吧,我這有。”另一中年人道,抽出一支菸,“老爺子,我給你點上。”
見桌上人目光都集中在點菸人那邊,楊啟明順勢起身,黃才浪也站起來了。
“這哪有廁所啊?”
“哥,應該是那邊吧。”
兩人溜了,走出了酒席大廳。
無人的走廊裡,黃才浪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哥,剛剛太驚險了。”
楊啟明微微一笑,輕蔑道。
“恰恰相反。”
在黃才浪疑惑的目光中,楊啟明張開緊握的拳頭。
只見他手掌開啟,緩緩露出一隻......塑膠打火機!
“臥槽?”
震驚之餘,黃才浪回頭看了一眼宴席,嘆氣道。
“哥,我們走吧。”
“走?”楊啟明看了一眼小弟,“你吃飽了?”
“沒啊。”
“那不就得了,走吧,跟我吃飯去。”
“可我們不是剛......”
“當然是另一邊,給過錢的幹嘛不吃?”楊啟明打了個響指,其實他也沒吃飽。
“走吧走吧,換個地方吃。”
......
喜宴上,曾友突然放下筷子拍了拍臉。
啪啪啪。
這一抽象舉動引起了吳君故的注意,轉頭疑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