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是一定關係的生意朋友。禮金也不薄,她帶一個人完全不礙事。
況且還有王雨禾,她家也隨禮。
等於兩拖一。
分擔一下更挑不出什麼了,事實上也沒人會問。但有些緊張,一部分是因為第一次和.....總之有些奇怪。
她現在都有些後悔腦子一熱了,會不會太接地氣了?
好在,王雨禾看著挺開心的。
“江年,你猜我等會吃幾碗飯?”
江年瞥了一眼王雨禾,裝作苦苦思考的模樣。
“不知道。”
“你先猜。”王雨禾催促道。
“10碗吧,畢竟你是超級大飯桶。”江年隨口道,“直接站起來抱著電飯鍋吃,沒人比得過你。”
“你才是大飯桶!”王雨禾走在出校門的路上,一米六七的身高一米五的計較,“答案是0碗,因為我不吃飯。”
“你這都不知道,大人吃酒席都是不吃飯的。”
“是嗎?”江年瞥了她一眼,隨口問,“那不吃飯吃什麼?”
“喝酒吃菜。”
“你能喝酒嗎?”
王雨禾想說能,但又怕江年這個baby小人舉報到班主任那裡。
“我喝飲料吃飯。”
江年道,“喜宴全是酒,飲料都是啤酒。”
“騙人。”
看著兩人拌嘴的模樣,陳芸芸心中緊張情緒稍緩解。
“有飲料的,一般都是罐裝的可樂。”
聞言,王雨禾伸頭好奇問道。
“為什麼是罐裝的?我們鎮上酒店都是那種大瓶的可樂,還有雪碧。”
“因為方便分發,而且一箱罐裝可樂也貴不到哪裡去。”江年剛出校門,望著街道的陽光眯了眯眼睛。
現在正值十二點十五分鐘,縣上的酒店大約十二點半開飯。
十分鐘左右的路程,正好能趕上飯點。
“有的地方還會分茶,那種用玻璃瓶分裝的茶水。”陳芸芸細心解釋道,“不過鎮南都是大碗茶,所以只有飲料。”
“一般來說有毛巾的,不過出雲那個破酒店不給。”江年道,“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問前臺要。”
王雨禾眨了眨眼睛,忽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江年是縣城本地人。
她不由為自己的疏漏感到臉紅,“你去過那個酒店?”
“多新鮮,那酒店離我家就一公里。”江年一挑眉,“附近結婚基本都在辦酒席,或者去鎮北那邊。”
王雨禾慘敗,嘴巴一瞥。
“哦。”
聽江年這麼說,陳芸芸心底的緊張也消散了大半。
難怪他答應得這麼爽快。
鎮上帶人吃喜酒很正常,取決於自己家和主家的關係。如果是旁系親屬或是重要朋友,一般禮金多人多。
她不知道縣城什麼情況,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兩樣。
江年和兩女剛抵達目的地,門口已經在準備放爆竹了。
王雨禾臉色一白,連忙拉著陳芸芸進門。
“走,放爆竹了。”
目前城管這個東西,在鎮南還是一個稀奇物。總之臨街放爆竹其實沒什麼管,畢竟城管也有辦酒席的時候。
陳芸芸驚慌之下,回頭去看江年的位置,咬咬牙伸手也拉了他一把。
門口有迎賓,但是不看請柬。
陳芸芸和王雨禾分別報了個名字,迎賓看了一眼江年。又看了一眼陳芸芸抓著那少年的手,轉頭看別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