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的意見是......不如姚貝貝。”江年眉梢滿不在乎的一挑,“她吃了四串,李華都想給她跪下了。”
“赤石!”李華全程監聽,手一指,“誹謗啊,你除了抹黑我還會什麼?”
江年:“我愛撒點小謊。”
張檸枝抿嘴想笑,又怕被無良同桌看見。於是拿了筆,趴在桌上寫題,高高的書堆像是少女戰線掩體。
以前可沒什麼樂子看,升班前只是埋頭苦學的話會被孤立。主動或是被動,都要處理身邊的人際關係。
現在,雖然班上人有點神經質,但確實很樂。
想了想,她在草稿紙上無意識的寫出了一個“江”字。而後猛然驚醒,急急忙忙把字塗黑,而後又瞥了他一眼。
好在江年也在低頭做題,沒有視奸。
張檸枝鬆了一口氣,轉而又想到自己寫一個象形字他能認出來嗎?“江”的象形字怎麼寫來著?
筆落下,草稿紙上出現了三點水。
好像不是這個。
她彎腰,從書框裡找出了一本買來的說文解字。當初是因為書皮好看,插圖多,見獵心喜買下的。
小冊子最後幾頁,似乎有漢字演變對照表。
張檸枝做偎频耐得翻開,沿著拼音順序找到了“江”字。瞄了一圈下來,發現還是小篆的江最好看。
於是小心描下,進而又去尋找“年”字的象形字。
甲骨文中的“年”,是一個人揹負禾穀的上下組合樣子。因為禾穀一年成熟一次,用來表示時間。
她正描得專心,忽的耳旁傳來聲音。
“物理晚自習看語文是吧?舉報了。”
張檸枝身形一僵,維持住動作,強行鎮定下來。
“我隨便看看。”
“那也逮捕了,等會告訴物理老師。”江年剛做完一題,見同桌也沒幹正事,“寫什麼呢,讓我看看。”
他看了一眼,面露疑惑。
“這什麼啊?”
“沒什麼。”張檸枝鬆了一口氣,還好同桌沒文化。
她提前遮住了最容易被認出來的江字,以至於江年看到的是一個甲骨文的“年”字,完全認不出來。
“畫符呢?”江年好奇問道。
張檸枝立刻轉頭,不去理他。
“你才畫符。”
她不願多說,怕被對方猜出字形的真正意思。
下了第二節自習,第六小組座位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李華去餘知意那邊看熱鬧去了,心理委員新官上任。好幾個人圍在那說話,大多是都在開玩笑裝玉玉。
張檸枝和姚貝貝一起出去了,後排班長也不在,就剩江年一個孤家寡人。
他拿出手機,登入樂治的小號檢視訊息。
自打上週加了周玉婷和於同傑小號之後,他已經將近一週沒上線了。這號的作用,只限於下一次六市大聯考前。
大約剩半個月時間。
饒是如此,江年還是選擇不緊不慢的釣魚。
QQ聊天頁面,最新訊息停留在三四天前。周玉婷和於同傑陸陸續續,各自給這個小號發了十餘條訊息。
他先點開於同傑的聊天頁面,聊天記錄拉到上週。
第240章 集不齊的三國小卡片
傑總還是那一套,質問加警告。
口頭上說不在乎,又是說要報警。又要讓朋友查ip云云,揚言要把這個“小丑”背後的人揪出來。
江年看著手機不由樂了,他找誰查啊。
警察?
有一說一,且不說傑尼龜能不能找到關係。
就算是找到了又怎麼樣呢,這個小號實名認證並非樂治所有。
除非請個柯南,沿著線索一路破譯。最後查到了警察局公子樂治少爺身上,然後發現大水衝了活爹的廟。
笑死。
江年把手機聊天記錄劃到最後,回覆了一句。
“IM back(我回來了)。”
“叮叮叮!超級百萬大問答開始,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而後,他點開周玉婷的聊天頁面。
相比于于同傑,周玉婷無權勢可依,但相對也更加冷靜。發了幾個四五百字的小作文訊息,長得一比。
囇e咕嚕說了一堆,核心就五個字。
別人也幹了。
江年有點難繃,周玉婷的抽象程度和傑尼龜相比,可以說各有千秋。
傑尼龜:老子找人逮你。
周玉婷:別人也幹了,為什麼逮著我一個人不放!
看一次樂一次。
江年將他發給於同傑那套話術轉發給了周玉婷,不是不能量身定製。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