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大氣層了,笑罵了一句傻帽。
“一看就是治病啊,班長妙手回春啊!”
他沒搞懂情況,但並不妨礙他站隊。
“誰說林棟這屍體老啊,這屍體太棒了!還在動呢,多健康。”
幾人朝周圍一問,紛紛愣住了。
“孫志成在哪?”
李華挺身而出,頗為不解。
“剪個頭髮能有多搞笑,真是搞笑。”
他一轉頭,看見人群邊緣的罕見頭孫志成,直接爆笑如雷。
“哈哈哈,對不起,我收回剛剛那句話,我是傻逼。”
楊啟明忙著救兄弟,湊上前接替了班長的工作。
“棟哥,挺住。”
李清容垂眸,瞥了塑膠袋一眼。
“你把油蓋他臉上了。”
“哦哦,對不起棟哥!”楊啟明猛地一鬆手,想給他擦擦,隔著塑膠袋又抹了一次,“呃......棟哥,我......”
陳芸芸看了一眼,不禁同情的搖了搖頭。
“我們組長快被你悶死了。”
王雨禾在那踮腳看半天,拉了拉陳芸芸的外套,一臉認真道。
“我可以憋一分半的氣。”
“厲害。”江年湊了過來,誇一句,無非順手的事情,“看不出來,你這一米六小個子能憋這麼久。”
王雨禾昂頭,拽拽的。
“當然。”
林棟呼哧呼哧,上不來氣了,兄弟。
鬧劇一直持續到了上課。
林棟已經徹底緩過來了,整個人也恢復了正常。只是臉上和頭髮上沾到了油鹽,於是乾脆回宿舍洗澡了。
孫志成低頭回到了座位,已經沒臉見人了。
上晚讀,時不時能聽見教室裡漏氣的聲音。隱約能聽見低沉或是壓抑許久的怪異笑聲,盒盒盒、咯咯咯。
上了晚自習,安靜的教室裡。
“噗嗤!哈哈哈,抱歉,想起點開心事了。”
“哈哈,我爸昨天給了我一巴掌。”
“哈哈哈,臥槽狗罕見。”
班內頓時嘻哈一片,孫志成難受死了。
他恨不得馬上飛回去,給那個老闆和學徒一拳。
不會剪,剪你媽呢!剪比!
江年在全班都在笑的時候,手撐著頭盯著張檸枝。少女原本也想笑的,畢竟孫志成的罕見頭太奇葩了。
可被他這麼一盯,張檸枝想笑又不敢笑。
她的臉頰像是饅頭一般鼓起,硬憋著,目視前方。
“你在幹嘛?”江年明枝故問,幽幽道,“不會是在取笑同學吧?不會吧不會吧?”
張檸枝揉了揉臉頰,瞪了他一眼。
“我沒有!”
江年本已經放棄了,教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是林棟。
回宿舍洗了一個澡歸來的林棟,已經不是那個笑到抽搐的林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