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成其實有些羨慕李華，偶爾也希望這些博眼球的活是自己整出來的。奈何放不下身段，因為......
心裡住著一個人。
最多兩個人，未來也有可能三個人。
不過目前只有一個人。
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籃球打太好了，一想到自己在家長會那天的那三個蓋帽，他心裡不由浮起一層陰雲。
以至於看到籃球，會有一種二戰老兵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症）。
媽的，要玉玉了。
有時候他也會對追求陳芸芸的現狀感到絕望，屬於關係回到原點。還沒重建完畢呢，先把人家親爹打服了。
現在，自己在陳芸芸那好感度大機率清零了。
孫志成盯著卷子發呆，他堪堪做到閱讀理解D篇。難度堪稱後孃養的，第一遍掃過去沒怎麼看懂。
不過他現在無心做題，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個人追。
喜歡的人並不是固定的，他只是追求一種感覺。
孫志成對此並不感到羞恥，他在抖音看過。挺多人和他一樣，有一個暗戀物件，但也可以喜歡其他人。
有些人會喜歡一陣子，有些人會一直放在心裡。
或許，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會贏....算了，埃及吧贏不贏，輸了就回來繼續暗戀。
......
英語考試結束，卷子疊在一起往前傳。
江年把速幹筆還給了班長，下場考數學。不是邭饨璨黄穑菙祵W不裝逼更有價效比，啪啪打臉就完了。
數學沒上一百三，始終是螻蟻。
李清容接過了速幹筆，沒問他為什麼不繼續用了。只是留在座位上繼續看英語試卷，盯著卷子一動不動。
江年湊近看了一眼，好奇道。
“班長，A篇很難嗎？”
閱讀理解的A篇，約等於國中水平。只要背了一點單詞，腦子稍微靈活一些，基本上能磕絆做出來。
對於李清容這種水平的學霸來說，一刀秒了。
聞言，李清容翻頁，換到了D篇。
好了，地獄級。
D篇很難，但對於班長來說還是不夠難，依舊是一刀秒。
江年不理解，忍不住問道。
“班長你去上廁所嗎？”
她依舊是那冷淡的模樣，高馬尾依舊驕傲。只是晃動的幅度消失了，整個人保持一個僵硬的姿勢。
走廊裡，江年從人群裡穿過。
路過一班時，他忍不住往裡面探頭看了一眼。二班教室也是吵吵鬧鬧，除了袁正川之外一個人都不認識。
他收回目光，順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清容。
“班長，這邊。”
“嗯。”
“班長，你為啥不問我要帶你去哪？”江年帶路的方向和四樓廁所的方向是反的，透著一百分不對勁。
聞言，李清容沒什麼情緒的啊了一聲，恍然大悟。
“要我問嗎？”
江年：“......”
不開玩笑，這回真碰上那種“我要不要叫兩聲，讓你滿足一下”的人了。
不著急，還是問問萬能的8u吧。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真要發帖出去。收穫的估計只有不斷推陳出新的嘲笑，這一點完全可以相信8u的實力。
“哈哈，又一個舔女神byt精油致幻的。”
想了想，江年還是解釋了一下。
“四樓廁所爆滿，排隊就要排很久。行政樓沒什麼人，領導也不在，一般學生也不敢去，不需要排隊。”
這是陳芸芸的詞，但現在是他的了。
李清容沒多大反應，點了點頭。
“嗯。”
有一說一，鎮南中學窮死窮了一點。但地主家掏一掏，怎麼也有個幾車黃金充充門面，行政樓就是門面。
“歪日，第一次進行政樓啊。”江年踏了進去，活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這行政樓這麼富裕啊？”
“我尋思南中一棟好的樓都找不到，原來內有乾坤啊！”
“我擦，過了兩年土匪日子，頭一回發現還有這種好地方。後悔了，早知道有這種好地方，我......”
他還在發出土著進城的感慨，忽的發覺班長怎麼一點聲音沒有。還以為她跟丟了，一轉頭還在身後。
“走啊，班長。”
“嗯。”
大課間有整整二十分鐘，由於是周測，高三年級並不需要跑操。
江年並不打算浪費全部時間在放水上，估摸著等會還能剩個幾分鐘，可以去食堂搞點關東煮大亂燉。
那種一個超大電飯鍋，裡面煮著魚丸、豆腐、鵪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