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把刷卡機上的4塊給取消掉,只是還沒來得及取消。只見一隻手越了過來,藍色的飯卡貼在機器上。
滴的一聲,付了。
阿姨愣住了,周海菲也有些懵,還沒來得及抬頭。只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震得耳膜有些發癢。
“我幫她付。”
兩秒之後,阿姨回過了神。
“好了。”
周海菲人還有些懵,轉頭看見了江年。略帶疑惑瞳孔裡倒映著一張好看的少年臉,兩人其實不太熟。
只是偶爾碰見能對上目光,巧合也罷......對方總是盯著自己。
以前認識嗎?
她很快在心裡否定了這個答案,眼前這個男生白白淨淨。無論是吃穿還是氣質,都和她們那的人不一樣。
不過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情,人家畢竟雪中送炭了。
“謝.....謝謝。”
“不用。”江年擺擺手。
他拿了筷子就走了,免得讓人家站在那被人尷尬注視。
剛找到位置坐下,卻發現周海菲也跟過來了。她沒坐,只是站在他旁邊,強忍著侷促小聲說了一句。
“你等會回班上嗎?能不能在三樓等一下,我把飯錢還給你。”
“也可以不還。”他道。
“啊?”周海菲以為他覺得自己可憐。
正想說點什麼,卻聽他道。
“因為我一直有個當有錢人的夢想,但是沒多少錢。”江年有些害羞,“所以,你能滿足我一下嗎?”
周海菲被他整懵了,端著餐盤不知道怎麼回應這麼抽象的話。
“不是,我......”
她呢喃了半天,憋出一句。
“還是要還的。”
“行,那你先坐下吃吧。”江年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錢可以慢慢還,食堂的位置可不多。”
周海菲在班上經常能見到他找徐湝,猜測他們應該是情侶。
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坐,只是為了說那句話而已。
這錢不能不還,關係到尊嚴。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中午的食堂確實是地獄。空出一個座位馬上就會被人搶,她站在這都有人盯著這個座位了。
一進食堂,全是這種陰暗比。
太危險了。
於是她很聽勸的坐了下來,盡力往旁邊縮了縮。誇張的說,她與江年隔開的位置足以坐下半個人。
江年也察覺了,但他不在意,吃了幾口後放下筷子,一臉平靜道。
“等會吃完我就跑,追上我就給你一次還錢的機會。”
周海菲懵了,“????”
“另外,我在校邥拿過三千米的冠軍。”江年說著一些抽象的話,“當然,如果急支糖漿在我手裡,獵豹也跑不贏我。”
“啊?”周海菲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江年的言語中得出一個簡單的印象,這人......有點善良在身上,但是不多。說話天馬行空,比較接地氣。
和端著的人相處,與一個抽象比相處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因為對方不會因為一句話而突然生氣,不會太玻璃心,這種人和傻逼界限中間只隔著一個正常人。
“那你怎麼樣才能不跑?”她小心翼翼問道。
夭壽了,第一次見要追著人家還錢。雖然數額不大,但對方明顯不太正常,還是早點還完比較安全。
江年盯著她看了一會,理所當然道。
“吃飽了就不跑啊。”
周海菲:“.......”
這一頓飯絕對是她吃過最心驚膽戰的一次,隨時擔心江年跑了。
好在吃完飯,對方也沒跑。
第219章 福瑞是什麼,沒聽過的豪車嗎?
走在回高三樓的路上。
周海菲心事重重,江年與她一前一後,拉開了大約兩米的距離。
說來也沒人會信,她擔心債主跑了。
聽著很抽象,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她目光緊緊鎖定面前的少年,他後背肩頸筆直利落。袖子擼起,外套披在身上,陽光下像是一塊冰糕。
前提是他不說話。
有些人表面看著是帥哥,一開口就能打破濾鏡。
她正出神,忽的見面前的江年身形晃了一下。
而後毫無徵兆的開始爆發,一點前搖不帶開始起跑。
“啊!你別跑!”
周海菲慌了,這人跑了,那自己只能把錢給徐湝了。
雖然是同一個班的,但那多尷尬,牽扯那麼多。
她在班上本身就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