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小團體之間不能說有隔閡,但肯定玩不到一起去。最多沒事說幾句話,偶爾有點交際之類的。
江年來了之後,情況完全就不同了。
不管是哪個小團體,反正什麼人都和他關係不錯。包容性極強,甚至能變成小團體之間橋梁一般的存在。
她問過姚貝貝了。
江年是唯一做成這件事的人,甚至沒刻意去推動。
相當不合理。
通常來說,一個人的朋友越多,他的好朋友就會越少。但江年不僅丟朋友,而且好像輕而易舉把所有人同化了。
其實江年也沒特意去交朋友,也沒花太多心思在朋友上。主打一個真實,有忙就幫,也不會太在意一時得失。
因為他朋友太多了,交際花之上的交際花。
張檸枝看著江年和陳芸芸她們玩,或是聊天、約飯。總歸心裡會有一點點的吃味,有種看偷腥貓的感覺。
見狀,江年笑了。
他俯下身,去看張檸枝到底在不在寫作業。只是剛打算偷襲,張檸枝就把頭轉向了牆壁,拒絕販劍。
江年哈了一聲,微微覺得有些遺憾。
“對了,等會要不要給你帶一塊酒心巧克力。”
張檸枝依舊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動作,猶豫了一會。聲音有些發悶,回應的語氣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不要。”
“那算了,你不吃我給李華了。”江年作勢要起身。
忽的,張檸枝猛地從桌上爬起,轉頭目光炯炯。
“那我要了,給組長太浪費了。”
“哈哈哈,李華聽到又要尖銳爆鳴了。”江年笑哈哈,“那行,不給李華,給他吃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好噢。”張檸枝紫葡萄一般的眼睛彎了彎。
江年臉上笑意還未褪去,正想說點什麼。
忽的,腦海叮的一聲。
半透明的任務面板彈了出來,上面顯示任務已完成。
他愣住了。
只是轉頭看著張檸枝,她的情緒如此小心翼翼。甚至還沒察覺,已經完成了一次過山車式的振盪。
“怎麼了?”張檸枝好奇問道。
“哦,沒事。”江年笑嘻嘻,“我尋思等會問問有沒有榴槤餡的酒心夾心巧克力,你不是喜歡吃榴槤嗎?”
“有那種東西嗎?”張檸枝好奇問道。
“找找吧,沒有就算了。”
“好噢。”
........
宿舍區,水房外。
江年目送著陳芸芸和王雨禾提著暖水瓶去打水,優哉遊哉的摸出了手機看了一眼簡訊,提示已到賬五萬元。
錢好就好在,除了一切買不到的事物之外,什麼都能買到。
比如給老媽兩千塊錢一個包,並不是只能買得起兩千塊的包。而是兩千塊更有價效比,明天或許直接上lv。
兩千塊的包能帶來什麼呢?
除了少了兩千塊之外的一切,都能帶來。說白了,高低算是一個輕奢,起碼在她上班的小圈子裡掙一點面子。
包貴不到哪裡去,也談不上露財。
江年仍然記得小時候生病了,老媽會捧著他的臉親來親去。然後帶他去買好吃的,然後病莫名其妙就好了。
那時候,他說過以後長大了要請老媽吃一條街的好吃的。
現在想起來,仍舊覺得有些幼稚。
人畢竟長大了,做不出小時候那種親暱的姿態。也沒必要整一些尬的節目,去打破現在人嫌狗憎的局面。
他隨手瀏覽著購物軟體,買了幾件自己房間需要的收納小玩意。
至於為什麼不給父母買,因為這玩意心裡有數就行了。真要是動不動搞點尬的,又是買包又是買鐲子,框框一頓舔。
只會被老媽合理懷疑,他是不是把學校女同學肚子搞大了。
事情兜不住了,心虛之下先懂事一波刷刷好感。
總之沒必要。
不一會,陳芸芸與王雨禾走了出來。她們將暖水瓶沿著牆壁放好,兩女的暖水壺靠在一起。
“走吧。”
“行,樓上雅座......”江年說到一半又咽回去了,咳嗽一聲笑容有些尷尬,“不是什麼好詞,說順嘴了。”
陳芸芸早已習慣,並沒什麼反應。
“興許沒什麼人,不知道今天炒的是什麼菜。”
“只要不是蘿蔔開會就行,我不是太挑。”江年一臉無所謂,攤手道,“反正我選雞腿飯,你們呢?”
“芹菜,或者豆腐吧,不知道有沒有。”陳芸芸遲疑片刻。
“我想吃紅燒肉。”王雨禾道。
江年一頓,看向她。
“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