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沒回答,含糊道。
“你問年哥吧。”
江年瞥了他一眼,“出事不就全完了。”
聞言,胡念忠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哥。”
事實上,江年也不想多說什麼,他本來就沒參與。多說反而不好,讓人覺得他說這話似乎別有用心。
高情商,人各有命。
低情商,關我吊事。
“棟哥還有別的路沒?”胡念忠又問了一句,“下次能不能還帶上我,我絕對聽話,讓往東不往西。”
林棟猶豫了,自己只是偶爾薅點羊毛。純純小打小鬧,怎麼這哥們一副找準了差異化賽道的模樣?
要是被他通過抓手找到垂直領域那還得了,豈不是不歸路了。
想到這,林棟看向江年,希望他能說兩句。
“咳咳,年哥你怎麼看?”
江年聚精會神吃著肉餅喝著冰紅茶,忽然被提及。他停下了動作,一番細嚼慢嚥之後,皺眉緩緩道。
“我的意見是保留意見。”
林棟服了,師爺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胡念忠他爹。好好的朋友不做,非得冒險,別最後分贓不均導致反目成仇。
“我也覺得,再看看吧。”
第三節晚自習。
姚貝貝和江年換了位置,她特地湊過來和張檸枝一起寫作業,順帶一起聊聊小天。
江年換到了教室後面,坐在姚貝貝的位置。
前座是餘知意。
第202章 這並不好笑
坐在姚貝貝的位置上,人生地不熟。
江年不想開腔。
他低頭看見桌肚裡放著兩本漫畫,順手抽出來看了兩眼。順帶著兩顆糖給拆了,一顆放嘴裡一顆揣兜裡。
和姚貝貝客氣什麼,有什麼拿什麼就對了。
陶然從教室外走了進來,家長會在即,年級組自然是要召集班長開會。上次是蔡曉青去的,這次輪到了他。
身為同學的公僕,陶然無怨無悔。
他走上講臺,咳嗽一聲傳達了幾件事項。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調調,班級衛生以及家長會現場佈置。
忽的,陶然說了一句新鮮的事情。
“那個.....明天確定家長會來的同學,都要給家長寫心裡話。等會我會把材料紙發下來,必須寫哈。”
話音落下,半個班的人瞬間炸了。
“臥槽,不是吧,非要這麼傻逼嗎?”
“草,又是感動教育,賤不賤啊!”
“滴滴,我在尋找校領導親人的遊戲中,取得了零的好成績。實在是太開心了,大家一起祝賀我吧。”
班級怨聲載道,哀鴻遍野。
江年撓了撓臉,表示無感。
老江和李紅梅同志不會參加家長會,所以也不需要寫這些尷尬的小紙條。
人生日不熟,無人可吐槽。
想念枝枝的第一天。
材料從前到後傳了下來,家長不來的也領了。不拿白不拿,正好用來當草稿紙,這玩意和廁紙一樣稀缺。
江年見前座的餘知意拿了好幾張,也有樣學樣替姚貝貝領了好幾張。
之所以他不給自己拿,倒也不是善心大發。而是平時用的草稿紙都是蹭張檸枝的,下等紙用不慣。
(嘴臉.jpg)
餘知意不太想寫,她不知道父母來不來。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們別來。畢竟自從雙方鬧了矛盾之後,除了打生活費之外基本零交流,來了也尷尬。
有時候,週末聽見室友和父母撒嬌煲電話粥。
偶爾會羨慕,大部分時候無感。
她沒法想像自己和父母撒嬌是什麼樣子,只願過年的時候他們不要打架摔東西,不要讓自己在鄰居面前難堪。
“你不寫嗎?”
身後傳來聲音,餘知意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不寫,我父母不來。”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很濃,夾雜著老孃心情不好別惹我的潛臺詞。
一般人或許就接不住話了,但江年是三班的。
“我明天值日,可以湊合幫你看看。”
餘知意無語,轉頭瞥了他一眼。
“這並不好笑。”
江年摸著下巴,思考片刻。
“我覺得還行。”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餘知意會覺得被冒犯了。甚至覺得這人是不是神經病,但江年說這話卻很和諧。
不用懷疑,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