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
“嗯。”
“首先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希望你能走出來。”餘知意說話很簡短,“該說的話,分手的時候已經說清楚了。”
吳君故沒抬頭,摘了一片葉子揉捏。
“我知道。”
“那你現在在幹嘛呢?”餘知意臉色不悅,“我這人說話.....算了,我直說吧,我這人比較自私。”
聞言,吳君故搓葉子的手頓住了,低聲道。
“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不想在自不自私這個話題上掰扯,繼續說道。
“我希望你自私一點,不希望你變成以前的我。因為我沒有耐心也沒有同情心,不希望你繼續頹廢下去。”
吳君故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不語。
大約過了半分鐘,他抬頭。
“就這些嗎?”
餘知意瞥了他一眼,皺眉問道。
“什麼?”
“如果你想說的就些,那麼現在就可以走了。”吳君故站了起來,矛盾的內心忽然想開了,平靜道。
“我不在乎,字面意思的不在乎。”
操場另一邊,黃才浪盯著那邊的兩道人影,隨手揪了一把草。
“楊哥,那不是餘知意嗎?”
“是啊,他們好像在吵架。”楊啟明被勾起了傷心往事,“以前在奶茶店,我和她也是這麼吵的。”
黃才浪愣住了,心道那多沒素質啊。
“那多可惜。”
楊啟明目光越過操場,看著吵架的餘知意和吳君故,眼裡露出一抹羨慕。
“是啊。”
黃才浪也在看那邊吵架。不過他只關心餘知意。
畢竟餘知意是他現實裡見過最大的,至於吳君故,他完全不在乎。
唉,想念棟哥帶著自己打水,偷看妹子彎腰的日子了。
原本以為那只是尋常的晚間,卻不料是人生的劇變。隨著棟哥換寢,兄弟三人的關係也漸漸疏遠。
十一月四日憶同寢兄弟,遍插茱萸少一人。
楊啟明呆呆看了一會,忽然站了起來了。
“才浪,我打算把她追回來!”
“啊?”
黃才浪仰頭,看見楊啟明站在陽光下。忽然覺得楊哥的身影竟是如此高大,他一時間不禁有些擔心。
“楊哥,其實......”
“後天是她的生日,我打算給她送禮物,挽回她。”楊啟明語氣堅定,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黃才浪受過餛飩之恩,勸阻楊啟明。
“楊哥沒必要的,明天直接去她班上看看不就好了?”
這句話包含了一絲不好的含義,即楊啟明的前女友可能有情況。比如做個頭發,cos個聖誕小麋鹿之類。
楊啟明不悅,但並未斥責。
“她最喜歡吃建設路那家蝦餃皇,我帶一份給她。讓她知道其實愛情的點點滴滴,我都沒忘記。”
蝦餃皇?
黃才浪被硬控了,難道是傳說中三十塊錢一份的蝦餃皇?
那玩意三十塊錢才四個啊!
雖然那家店號稱純手工!但是!但是......就算是那蝦是二八少女用嘴剝的,也不需要八塊錢一個吧?
楊哥前女友最喜歡吃?那豈不是經常吃!
什麼家庭啊!
那一瞬間,黃才浪感覺自己腦海裡蹦出了兩個小人。一個代表善良,一個代表邪惡,他們齊齊看著自己。
幾乎是異口同聲,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