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整點?”
“整吧。”
……
晚讀快開始了,教室燈火通明,聊天打鬧聲不絕於耳。
張檸枝忍不住從桌上抬頭,看向了旁邊空蕩蕩的兩個座位。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快上課了還沒回來。
不一會,三人踩著鈴聲到了教室,一進門第一排的頓時爆發出起袈暋?
“臥槽,胖哥,你又打遊戲了?臉怎麼這麼紅?”
“瑪德,這麼濃的酒味,他們下午去喝酒了!”
“班長,我舉報,有人酗酒!”
“補藥啊補藥,你們把我馬哥怎麼了?”
“臥槽,李華,你別倒老子身上,沃日。”
“江年喝了嗎?”
“哎哎哎,別造謠啊。”江年手一指,反駁道,“謠言止於智者,我酒精過敏啊,一滴都沒喝。”
班上前幾排鬧趑的,李清容只是好奇看了一眼江年。見他臉不紅走路也正常後,默默移開了目光。
這種事情只要不是頻繁發生。又或是被領導當場逮住,其實沒人管。
馬國俊臉太紅,壓根無法反駁,只能默默回到了座位。
李華也好不到哪去,滿身酒味。
江年坐中間座位,比李華先進去,坐下的瞬間。張檸枝小幅度的靠了過來嗅了一下,只聞到一陣極淡的酒味。
她也不確定江年喝了沒有,有些舉棋不定,狐疑道。
“你喝酒了嗎?”
江年頭也沒抬,毫不猶豫道。
“只喝了茶,不信你問他們倆。”
聞言,張檸枝半信半疑,轉頭去看同一排的馬國俊和李華。
胖寶寶拿出來了生物書,裝模作樣站著晚讀,圓圓的胖手撐著桌子。
可無論他如何裝作若無其事,紅紅的臉都出賣了他。
滿身酒氣的李華更萎了,站都站不起來,直接趴桌上睡覺。
江年拍了拍死狗一般的李華,出聲問道。
“華,我是不是沒喝?”
李華已經有點不省人事了,沒能爬起來,只是擺擺手進行回應。
這一幕給江年看樂了,他轉頭對張檸枝笑道。
“你看,我說了吧。”
張檸枝半信半疑,但說到底終究和自己沒關係,所以也不好說什麼。
總不能湊近仔細確認,那也太僭越了。
不開心。
晚讀結束,無縫銜接晚自習。
李華清醒了不少,為了避免被老師當場逮捕,他跑去廁所洗臉漱口。
緊隨其後的還有馬國俊,江年則在座位按兵不動。
空無一人的廁所外,燈光昏暗。
兩個水龍頭嘩啦啦,李華和馬國俊同時用手掬起一捧水,灌一口咕嚕咕嚕仰脖漱口。
“草!江年真該死啊!”李華忍不住罵道,“他怎麼辦到的,明明一起喝的酒,他一點酒氣沒有。”
“byd肯定偷偷買了口香糖,我說他在小賣部磨蹭什麼。”馬國俊也跟著罵了一句,“可惜不能揭穿他。”
“我跟你說,你但凡多喝一杯,他肯定撐不住了。”李華復盤道。
“得了吧,輸都輸完了。”馬國俊有些無語,又洗了一把臉,總結道,“反正以後不能和江年一起喝酒了。”
.......
教室裡,李清容拍了江年的肩膀,直接問道。
“喝酒了?”
江年想了想,諏嵉馈?
“就一杯。”
李清容看著他豎起的那一根手指,點了點頭。
“嗯。”
撒謊精!
張檸枝用力寫試卷,瞥了一眼江年,氣鼓鼓的。剛剛自己問他,分明說的是沒喝。
班長問他,他就說實話了,撒謊精長鼻子。
李華回來之後,看著幸災樂禍的江年,不由氣抖冷。但一想到酒錢是他付的,頓時又釋然了。
狗大戶有錢,折折腰也沒什麼損失。
第一節晚自習,茜寶溜溜噠噠進來了,第一件事就是。
“開窗開窗,現在又沒入冬,怎麼天天關著窗戶?”
說著,茜寶開始在班裡例行繞圈,剛走沒幾步,在李華和馬國俊中間的過道停了下來。
“讓你們開窗通風不聽,平時有點汗味就算了,怎麼今天還發酵了出酒味了?”
聞言,周圍一圈人爆笑如雷,紛紛打小報告。
“老師!你旁邊那三個喝酒了!”
“是啊老師,我親眼看到他們三踩箱喝。”
聞言,茜寶把三人拎了起來,重點提審李華。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
李華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