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色孽並沒有支配他太久,只是沒怎麼睡好而已。倒也不至於開消除疲憊,精神還是留著下午用吧。
趴一會就好了,週二語文早讀,小睡一會問題不大。
消除疲憊有個副作用,精神好是好,但是沒有那種睡飽的滿足感。用來下午提神還行,但平時該睡還是睡吧。
活著不就是為了爽嗎,爽都沒了,寄吧寄吧就跳了。
張檸枝轉頭看了他三次,想要提醒他不要睡覺。但是一想到考試過去了,互相監督的約定也就作廢了。
好可惜,想騙他再締結一個約定。
男生喜歡什麼呢?
她陷入了糾結,一節早自習過去。看著江年頭上睡出一小撮翹起的呆毛,早八的陽光從窗戶那照進來。
某人的頭髮,連帶著那一撮毛一起,變成溈?
張檸枝覺得驚訝,忍不住用指腹去觸碰那一撮呆毛。手指按在那,輕輕的壓了壓,壓下去又很倔強的反彈。
然後,江年醒了。
他看著做傩奶摰膹垯幹τ行┿拢χ殞氃觞N偷感這麼重?該不會趁著自己睡著,偷偷給自己畫表了吧?
江年檢查手腕,並沒有中性筆塗鴉的痕跡。
算了,睡飽之後整個人骨子都酥了。
桌子有點小,影響手腳拉伸,但他又懶得出外面走廊,於是做出了怪異舉動。
“年,這個姿勢,你掉錢了嗎?”李華樂了。
江年懶得和他說話,都是因為近墨者黑。清清白白一朵蓮花,現在已經快被汙染成黃黃的桂花了。
“死遠一點,別影響我拉伸。”
“哈哈,你這拉伸夠別緻的啊。”李華順勢轉身,突然來了尿意,“去不去上廁所,我告訴你一個勁爆訊息。”
“超市絲瓜大甩賣了?”
“猜錯了,是玉米。”李華站起,“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是關於換班的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聞言,江年愣神幾秒後起身。
“同去同去。”
打鈴了,兩人還在慢慢悠悠去廁所的路上。
上課了,然後呢?
要的就是廁所空無一人的寂靜,沒人才好談一些私密的事情啊。
李華專門與江年一頭一尾的噓噓,兩人隔得老遠。彷彿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看得江年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有點短?”
“胡說八道!”李華紅溫了,“男人也是要隱私的,懂不懂?萬一你盯著我看,我會尿不出來的。”
江年思考片刻,“少打點。”
“赤石赤石赤石!!”李華將話頭衝散,強行轉移話題,“你知道換班的人是誰嗎?以後有樂子看了。”
“誰?”
“隔壁班的餘知意,吳君故的女朋友。”李華說這話的時候,聳了聳眉毛,然而江年卻沒什麼反應。
他提起褲子,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李華。
“樂子是誰還不一定。”
李華被他看得心虛,也提起了褲子。
“跟我有什麼關係?”
“呦呦呦,跟你沒關係。”江年嘴角逐漸上揚,卻並未說下去,換了一個問題,“那麼另一個是誰?”
按理來說,換班只需要換一個就等同於打散兩人了。但這次破天荒的調開了兩人,看來好心人的抖加投放到胃了。
留在本班的人相對來說更從容一些,因為風頭總會過去,而本班有主場優勢,沉默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個留在本班的人應該就是被偏心的人,但是老劉是動了真火了。這是一個都不想留,全都送走。
甚至換回了餘知意?
當然,江年除了對她澀氣的身材外並不瞭解。即便都在晴寶那生物培優,也幾乎沒說過幾句話。
所以,不方便評價
“另一個我就不知道了,聽說是一班升上來的人。”李華撓了撓頭。
手都沒洗,屬實是大小頭混用了。
“赤石了,華。”江年一邊洗手一邊嫌棄道,“你這蒐羅情報的能力,還不如我們樓下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