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打暗語,但還是在一秒內做出了反應。
“行吧,那我先出去。”
“好噢。”張檸枝點頭,一本正經道,“快一點哦,貝貝說的。”
其實,我有個叫李華的替身兒子想說.......收到。
江年往外走,心道這是這是瞞著誰呢?一個組還需要打暗語,應該只是出教室外說件事情而已吧。
組內很正常,除了曾友時不時看小說嘴角翹高發出痴笑,吳君故像是青春疼痛文學男主一樣玩命學習。
賤人李華已經走了,芳芳一直在默默做題。首先排除枝枝,所以需要瞞著誰?我自己?
他想不明白,在門口等了一會,轉頭看見張檸枝出來了。正想上前打招呼,卻發現張檸枝往走廊盡頭走去。
江愣了愣,立馬跟了上去。
晚自習課間就十分鐘,說實話時間不怎麼夠用。已經浪費掉三分之一了,很想聽聽枝枝寶寶想說什麼。
難道說.....
不用說了,在走廊飲水機那。
張檸枝站在那等了一會,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又接著往樓梯上面走。
上面是五樓,沒人認識他們的文科班。有時候談話也沒必要去沒人地方,找個沒人認識兩人的地方也是一樣的。
五樓走廊,兩人並排站在一起,課間十分鐘已經過去了一半。
“黃貝貝,怎麼了?”
張檸枝話語一窒,臉漲紅。
“我不是。”
江年並沒有說出類似,【那你叫我出來,想說什麼可以說了吧?】的話。有點過於無趣了,於是換了一種說法。
“你是想說那件事吧?”
聞言,張檸枝一愣,眨了眨眼睛。
“哪件事?”
你媽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嗎?
“所以你......要斷掉我的飲料了嗎?”江年痛心疾首,“我真的很缺這一口,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才不是因為這個!”張檸枝反駁道,臉有些熱。
也許可以藉機要挾他,不不不,不能幹這種事情!都怪他整天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自己也變得奇怪了。
“哦哦,你說。”江年認真起來了。
“倒也不用這麼認真,就是.......有一些話想對你說。”張檸枝本能的咬住下唇,臉已經開始發燙了。
江年摸摸口袋,壞了,沒帶身份證。
“你說吧。”
張檸枝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沮喪了,但她現在高度緊張,只能順著提前打好的腹稿說話。
“這次的考試比較難,高三復習本.....本來就是逆水行舟。如果不關心其他學科,也會慢慢掉下去的。”
“嗯?”江年恍然大悟,原來是分析考試成績,“語文我倒是沒太在意,超過一百分其實也挺高了。”
“如果你作文不偏題,現在已經是六百分了。”張檸枝露出了那種你好厲害的表情,“進步了好多。”
“那你呢?”
“我?”張檸枝想了想,有些猶豫,抬頭小心翼翼道,“是不是考太高了,我也沒想到,不想降班。”
“考試的時候超級緊張,然後就......”
他點了點頭,“枝枝老師,這就是你的秘籍嗎?”
“什麼.....我不是,不要叫那麼奇怪的稱呼。”張檸枝臉全紅了,打好的腹稿被枝枝老師四個字衝擊得東倒西歪。
恨不得雙手掩面,但羞澀還是會從指縫裡溢位來。
嗯?怎麼感覺怪怪的。
算了。
江年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無意義的.....“行。”
一句話又把壓力還給了她。
“真要說的話,其實這次的數學也挺簡單的。”張檸枝說出了符合她成績的話,還沒說完,上課鈴響了。
鈴鈴鈴!!!
“我覺得.....下次只要好好複習,每一科都不落下!”張檸枝在五樓擁擠的走廊裡踮腳湊近他身旁。
她身上的香味是那種體溫蒸出溫暖的花香,只有挨近才能聞到。
在刺耳的鈴聲裡,樓道湧動著回班級的人群。離他們更遠一點的地方,是燈火通明的文科班走廊。
少女的鼻息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炙熱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