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王雨禾詫異,“可是,他也沒幹什麼啊?”
“他是沒幹什麼,不過最近班上男生都不太對勁。”陳芸芸道,“特別是我們組長,突然對季佳鈺殷勤起來了。”
“江年讓的?”王雨禾道,“治不了季佳鈺,直接治她男朋友了?”
“是啊,他沒直接和我說,我也只是猜的。”陳芸芸道,“這事我們倆知道就好了,別告訴別人。”
“嗯嗯。”王雨禾點頭,“我知道的,多虧他們自己吵架了,以後我們又可以繼續在教室午休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天色也逐漸昏暗。
.......
噼裡啪啦,雨珠落在路面上,覆蓋街道、巷子、店鋪。
“啊!江年,你會不會撐傘啊!”
“別動,快漏出來了。”
“要不你出去吧,把傘讓給我。”徐湝楚楚可憐,“你一個大男人,就算淋點雨也不會感冒的。”
“性別歧視是吧,要死一起死。”江年斷然拒絕。
大雨中,傘柄搖搖晃晃。
“啊!雨飄我脖子裡了。”徐湝扯住江年的衣服,一個勁的尖叫,“能不能犧牲一下啊,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什麼年代了,還看電視劇!”江年在嘩啦啦的雨聲中大喊,“你別指望我,我只看瀏覽器的。”
“變態男。”
“你在說什麼話,誰現在看點劇不用網站的?”江年一邊嘴上回擊,一邊尋找著可以躲雨的地方。
都怪徐湝的班主任,真是司馬了,明明知道快下雨還拖。非要念那點破遺囑,不能發班群裡嗎?
現在好了,拖成暴雨了。
路上能看見幾個徐湝同班的人,穿著雨衣冒著白茫茫的暴雨騎車。大風一吹,連帶著空氣一併被捲走。
驚慌失措,直接撞上馬路牙子。
“草了,回不去了。”江年罵了一句。
“什麼?”
徐湝下意識問了一句,她現在也是異常狼狽。書包背在前面,和不要臉的江年擠在一把藍色小傘之下。
兩人幾乎快縮在一起了,各自身上都被打溼了一邊。
江年實在是太離譜了,竟然真的不管自己的死活。硬生生蹭傘,還很不要臉的說兩人擠一擠能遮住。
事實證明,遮住個錘子!
“我說!雨下大了,回不去了!”江年提高了音量,“我們找個地方生孩子,不是,找個地方躲雨吧!”
“提醒一下,我沒聾。”徐湝盯了他一眼,害怕抱緊了自己。
“我知道,我剛剛開玩笑的。”江年嘴上溜溜的說話,目光四處搜尋到了躲雨的目標,前面有個中型商場。
“你有點過於幽默了。”徐湝吐槽。
傘下其實還是有一點空間的,她抬頭看江年。黑髮明眸,下顎線清晰,如果不說話的話,算得上一條好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年好像沒以前那麼羸弱了。
“雨太大了,去前面商場躲一下。”江年提議道。
雨越下越急,徐湝也有點害怕了。
“好。”
兩人往商場那邊靠,由於雨急傘小,為了不被淋溼,兩人越走越慢。
“我們好像走得很慢,這樣下去沒到商場就會被淋溼。”徐湝分析道,“要不你先跑過去,我撐傘追上你。”
“還是你跑吧,反正你衣服淋溼了也不透。”江年說出了比拒絕,更加下頭的話。
“去死吧!”
總的來說,還是傘的空間過於有限,兩個人的肩膀頂在一起一加一怎麼都會大於等於二,如果能負距離接觸......
江年想了想,伸手將徐湝肩膀攬了過來。
現在負距離了。
這突兀的動作讓徐湝眼睛猛地一眨,心跳抑制不住的變快。一瞬間,心底的酸澀從胸前蔓延全身。
“你.....你幹什麼?”
“傘太小了,走快一點。”江年無語,卻也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徐湝身上氣味也挺好聞的。
不知道怎麼形容,聞著脖頸間帶出的熱氣,從鼻腔到腦幹那一條線都是直的。
“噢。”徐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傘下氣氛古怪,兩人一路沉默到了商場。順著樓梯進入地下負一層的雨棚,這裡也聚集了不少沒傘躲雨的人。
徐湝透過傘邊緣掃視了一圈,看見人群目標都聚焦在他們兩人身上。彷彿在看樂子,呦呦呦,一對情侶來了。
其實並不是,只是擺脫不了的鄰居。
看見人群裡沒有學生,徐湝不由鬆了一口氣。倒不是心虛,而是不想被人誤會自己在學校和猴子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