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連本帶息收回來。
“......你怎麼天天做這些稀奇古怪的夢?”
“不知道。”徐湝搖頭,“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說完,她已經準備躲了。
江年卻沒多大反應,只是斜斜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皮很薄,看人的時候天生自帶一層嘲諷buff。
“你不會以為,當狗是什麼羞辱詞吧?”
“什.....什麼意思?”徐湝愣住了,好像有點高估他的底線了。
“那我會選擇把你從頭到腳都舔一遍。”江年一臉淡然,說出了相當抽象的話,“那和舔冰淇淋有什麼區別。”
徐湝聞言身體一僵,某些回憶頓時湧上心頭。
準確的說是,某個暴雨天。在某個賤人造謠前,自己用手捂他的嘴。結果被舔了手心,全身汗毛倒立。
“江年!你好惡心。”
“那又怎樣,你第一次認識我嗎?”
兩人日常交鋒完,徐湝走在路上,忽然問道。
“你準備好大聯考了嗎?”
“準備好小抄了。”
“說真的,沒和你開玩笑。”徐湝滿臉認真,語重心長道,“你還有救,別放棄,麻麻愛你。”
“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六百分。”江年抓了抓脖子,“最近班裡有一對小情侶,總愛在午休後半段折騰。”
徐湝和江年一樣,都是在食堂吃飯,教室午休。光是聽見他說這個話,就已經完全代入進去了。
“真缺德啊,沒人說他們嗎?!”
江年搖頭,“沒有。”
聞言,徐湝皺眉。
“你們班真奇怪,理科班一點血性都沒有。”
江年有些尷尬,含糊道。
“差不多吧,班級風氣不行,不過我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徐湝瞥了他一眼,“別和人家起衝突。”
聞言,江年不由想笑。
“你剛剛不是說我們班一點血性都沒有?怎麼這會又改口了?”
“......還不是。”徐湝不想和他爭辯,緩緩點頭道,“我這人是有點雙標,反正你別老和人起衝突。”
“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
江年扭捏,“我不怎麼打,對身體不好。”
徐湝:“????”
......
林棟一覺睡醒,在新宿舍洗漱,一邊刷牙一邊看手機。
他昨晚原本是想和江年八卦一下季佳鈺的事情,畢竟看袁正川司馬臉。心裡那種爽感,無以言表。
這種話,他也只敢和江年分享一下。
順便問一下,袁正川怎麼得罪江年了。這事要搞多久,一直搞下去好像也沒什麼壓力,反正順手的事情。
又不是自己女朋友,嘻嘻。
只是,江年昨晚給他發了一道數學題,折磨了他一個多小時。不知道哪張試卷的,沒搜到題目。
早上睡醒,byd給自己發一句。
江年:“做出來了。”
赤石!林棟要紅溫了,過程發一下啊!
轉念一想,他問了一句。
“年哥,還搞嗎?”
三秒後,江年回了訊息。
“(疑惑)搞什麼?”
林棟更懵,正打字回覆,剛打出季佳鈺的名字。忽的又意識到什麼,把打的字全部刪掉了。
“還要繼續幫助同學嗎?”
半分鐘後,江年回了訊息。
“被你感動了,請你吃早餐吧,要什麼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