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壓根沒在意她,已經自覺湊到了晴寶旁邊,聽她針對性講卷子。
“老師,這題。”
“行,你先看......”晴寶講題十分認真。
哪怕餘知意知道這題怎麼做,仍舊忙不迭的湊過來聽講。重溫一次晴寶的思路,考試時就能快一點答題。
理綜從來都不是單科目單打獨鬥,時間分配相當重要。
第二節晚自習結束。
江年拎著試卷離開了,餘知意跟在後面。樓上買夜宵的學生往下衝,幾乎是瞬間,江年消失不見。
餘知意:“........”
這份肉眼可見的嫌棄,讓她十分不爽。
算了,週末聯考之前也沒生物培優了,一切等考完大聯考結束再說吧。
第三節晚自習快結束。
江年轉頭看向李華,一臉疑惑。
“你拿著周測成績表,已經看了一個自習了,就不能幹點正事嗎?”
李華放下成績表,嘴角逐漸歪斜。
“你懂什麼,不是為了這一刻,周測我考那麼高幹什麼?就是要看義子們不如我,才夠爆爽啊!”
江年點頭,豎了個大拇指。
“你說的在理,明天你要是左腳進教室門。我就把你剛剛的話說出去,然後找人阿魯巴你。”
“右腳呢?”
“阿魯巴你兩次。”
“草!”
晚自習越上越晚,夜深教室越發躁動。特別是一到第四節晚自習,除了在趕作業的人外,其餘人基本都在做一些閒事。
要麼聊天,要麼看課外書,要麼做一些簡單的題目。
大部分時候,第六小組相當沉默。
做題,然後下了課去外面透氣,以此不斷迴圈。
由於吳君故轉了住校,小組內住校生通校生的比例是一比一。按理來說,住宿生湊一排,總會有點話題。
但曾友忙著看小說,芳芳大帝潛心學習。吳君故不說話,最近基本沉默。
後排三個通校生,張檸枝內向,很少主動說話。聊天氣氛基本全靠江年和李華,他們兩人說話等於小組放風。
黃芳偶爾會插話,曾友眼睛看累了也會參與話題中來。張檸枝一般只參與有江年的話題,小聲評論一下。
吳君故,完全就是局外人了。
沒人孤立他,他自己把自己封閉了起來。每天只是埋頭學習,下了課要麼睡覺要麼就是離開座位。
對此,組內人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吳君故的八卦,已經不能稱之為八卦了。她的女朋友和第六小組除曾友外的男性,都有過接觸。
甚至有一個色慾燻心的哥布林,為此差點和吳君故成為情敵。為了保護那位組員的自尊心,名字不能公佈。
但是可以公佈他父親的名字,江年。
小組內沒有第二個姓江的啊?小了,格局小了。
放學後,江年本來是打算衝刺來著。金主媽媽拉住了他,原本急著回家的他頓時面容平和了下來。
“怎麼了?有事?”
“出去說吧,有一點點事。”張檸枝揹著包小聲道。
“行。”
出了教室,走廊裡,張檸枝才扭捏道。
“你晚上有時間嗎?”
“有啊,去哪?”江年絲滑問道,他更扭捏,“我沒帶身份證,可能.....”
“你在說什麼呀!”張檸枝臉紅了。
“.......網咖進不去。”
張檸枝抿嘴,沉默了幾秒鐘。隨後臉色爆紅,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用手捂著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
“你怎麼了?”江年明枝故問。
臉這麼紅,你也別去網咖了,感覺你不如LOL好玩。
“沒.....沒什麼,咳咳。”張檸枝平復了情緒,臉依舊紅到能滴血,“我晚上.....想,想找你聊天。”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僅限今天,不會一直打擾你的。”
江年聞言,很想玩一下佛祖的春夏秋天黑天白天每一天的梗。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有點過於破壞氣氛了。
寶寶,我可以和你聊到天亮,這話又過於鹹溼了。
他想了想,還是用了一箇中規中矩的回答。
“都可以。”
分別後,江年找到了徐湝。
三樓走廊人走了一半,看著有一點空。徐湝就站在樓道口走廊那邊,手裡拿著一個手機在那玩。
看著她略微不耐煩的表情,他主動解釋道。
“有點事。”
“嗯,走吧。”徐湝收起了手機,和他並肩下樓,“下不為例,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