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默默走開了。
哦豁,寄了。
果然,上午打頭兩節英語課,江年都是站在教室後面上的。
不過站後面上課也不是沒好處,茜寶沒規定他要站哪。他索性溜到了飲水機那,站著和林棟、陳芸芸她們聊天。
一邊上課,一邊小聲聊天,嘴巴不動聲音動。
說實話,孫志成有點不舒服。
聽著江年和陳芸芸小聲聊天,要不是礙於陳芸芸。他是真想給他們都給舉報了,上課聊天太影響學習了。
也影響自己學習,精力完全無法集中。
聽著吧,聊天內容沒什麼營養,不聽吧,又怕他們在課堂上打鬧,陳芸芸被江年動手動腳佔了便宜怎麼辦。
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陳芸芸好像對男生都差不多。再加上江年如此粗鄙,對女生一點都不紳士。
陳芸芸估計也不是喜歡江年,只是喜歡和男生玩而已。
江年也是,陳芸芸說的那些話明顯是外交辭令。人家和王雨禾去玩他有什麼關係,還一直在那說。
第一節課結束,班上趴了一大波人。
一打鈴江年就直接坐牆邊一排的書籃上睡覺了,反正是陳芸芸和王雨禾林棟他們的書籃,也不怕坐了有人生氣。
“讓讓,靠一下。”他把陳芸芸的書往裡面挪了八釐米,用來放手臂睡覺,反正下節課還要接著站。
擺了,認命了。
女人小心眼起來是真狠,後悔沒拿手機拍下茜寶那個表情。
“你不能回座位上睡嗎?”陳芸芸咬了咬下唇,今天早上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一直在晃奇怪的畫面。
雖然心動的時刻只有那一刻,來得沒有一點道理。
突然就瞳孔擴大,心跳加速,生理上的反應更強烈一些。那種感覺相當奇妙,區域性發麻,身體在一瞬間不受控制。
電流從腳底板一直往上,穿過胸腔的正下方。一直沿著喉嚨往上,貫通到天靈蓋,然後像是花束一般散開。
那種身體發虛,血液在耳邊洶湧的聲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現在看江年,依舊好看。但......在教室確實不至於出現那種荷爾蒙,也沒有早上見第一面那麼強烈。
早上那一刻,彷彿整個人心臟、瞳孔,激素,在一瞬間心率飆升。跟中了情蠱似的,整個人都不對了。
很難解釋,或許也不需要什麼解釋。
“懶得過去了,就幾分鐘,下節課也是在這站著。”江年趴在桌子邊緣,“上課前別和我說話。”
“哦。”
對於江年來說,他與陳芸芸關係還行。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江年其實挺同頻的。有些低俗的笑點,她也能get到,所以他們能成為朋友。
就算陳芸芸臉紅,他也只會以為是頭昏了,不會往另一方向去想。比如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坐我?
因為認識時間不到一個月,而且陳芸芸也不會那麼下頭。
兩節英語課過去,孫志成累得夠嗆。
好在第二節課後,江年一直在嘗試站著睡覺。茜寶沒事就一邊講課一邊附近轉悠,所以江年幾乎沒和誰聊天。
一下課,江年直接回座位了,班級也頓時趑[了起來。
孫志成趴在桌上,正好聽見了陳芸芸她們在聊天。似乎在說週末下午的安排,為什麼去健身房那種地方?
“第一次去不會被人盯著吧?”王雨禾道。
“不會,江年說那地方很大。”陳芸芸興致勃勃,“直接過去就好了,那邊有人帶,我們自己玩。”
轟的一聲,孫志成感覺天都要塌了。
週末,她們和江年一起去?高中生為什麼會去健身房那種地方啊,那種地方......聽自己老爹說那邊服務態度不行。
他是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所以才辦了卡不去。相反,釣魚的人都是大老闆,個個說話又好聽。
嚥了嚥唾沫,他轉頭說了一句。
“那個,聽說健身房的人都很雜,你們為什麼在那辦卡啊?完全浪費錢吧,我爸說那邊都不怎麼......”
“你爸也辦了卡?”陳芸芸好奇問道,“是哪家健身房啊,縣城的健身房似乎就那麼兩三家,不知道是不是和江年同一家?”
孫志成一愣,聽出了盲點。
“江年辦了卡?”
“是啊,我們沒辦,就是過去玩一下。”陳芸芸笑道,“江年那邊認識人,有那種免費的體驗券,我們過去玩玩就出來。”